“容玦胳膊受了伤,如今本王胳膊也受了伤,还是不明不白的受伤了。我们俩伤的地方几乎就在一处,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儿”
“你说,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闻言,年轻男子脸色微微一变,“王爷的意思是,您受伤极有可能是”
容玦暗中做的
宋承锦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本王也不想怀疑他。”
但是事情就是如此巧合
他咬了咬牙,“本王最是了解容玦,他睚眦必报,报复心极强所以这一次本王受伤,十有是他的报复”
“可容世子若要报复,定会与王爷撕破脸皮。”
年轻男子迟疑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宋承锦一眼,“王爷,容世子想必不会如此鲁莽吧”
在他看来,一个是当朝王爷,一个不过是个世子
一个小小的世子,岂敢与王爷撕破脸皮
宋承锦斜了他一眼,“蠢”
换做是旁人,肯定不敢公然与他撕破脸皮。
但这个人是容玦
他们兄弟几个在父皇心里,可能都比不上容玦一个
虽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父皇为什么对容玦这么好
容玦身后既然有父皇撑腰,又怎会将他放在眼里
“你是不知,父皇有多纵容容玦明明本王才是父皇的亲儿子,可父皇处处护着容玦,你说本王如何甘心”
宋承锦用力一拳砸在了床沿上。
方才是他气得失去理智了。
这一砸,砸的他手臂剧痛无比,又扯痛了伤口。
眼瞧着他的衣袖又被鲜血给浸染了,年轻男子惊呼一声,“王爷”
宋承锦脸色发白,死死地咬住了嘴唇,“这点子痛,与本王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与屈辱,不值一提”
疼又如何
他的心更疼
因为前段时日,他无意间听到宋靖云与太监总管、伺候他多年的老公公英士德说起,几个王爷没有一个成器、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
或许,这皇位不会传给他的几个儿子。
英士德伺候宋靖云多年,乃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因此这话,宋承锦深知是宋靖云的心里话。
他既然对英士德这样说了,便足以说明在他心里,早已对他们几个儿子失望透顶了
宋靖云虽没有明说,他想将皇位传给谁但宋承锦怎会猜不出,那个人是谁
除了容玦,又还有谁
“也不知容玦给父皇下了什么药,让父皇如此偏心于他他分明只是个大臣之子,怎配与本王相提并论”
这话,宋承锦原本没有打算告诉任何人,包括身边的年轻男子。
但是今日容玦派人传话,像是刺激到了他。
宋承锦虽没有明说,甚至还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
可年轻男子仍是从他这番话中,听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爷,您说会不会是因为,皇上与容世子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他小心翼翼的猜测道。
见不得人的关系
宋承锦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