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嘴皮子,婵夏就没怕过。
甭管於渊他曾经做过多大的官,也甭管於家的后台有多硬,眼下他不过是个无品小官,怕他作甚!
“都怪她!好端端的非得查什么案,牵累了你弟弟!”於渊痛失爱子,一时间口无遮拦。
“於老大人,我不知你所说的‘我弟弟’是何人?若说的是於瑭,那他早就‘死’在他京郊的宅子里了,你忘记了吗?”
於瑾等他说完这句才开口提示,薄唇吐出的全是满满的疏离。
“你这个孽障!”於渊骂道,他指着婵夏,“这个妖孽害死了瑭儿,你今儿就要处置她!”
“陈婵夏听命。”於瑾开口,一副公事公办的状态。
“你救火医人查案有功,本官决定赏赐你白银五十两、大米十三石、猪肉五十斤。希望你今后继续努力,保持仁心,尽职尽责。”
“谢督主赏赐~~~”
婵夏这灿烂的笑脸,与於渊又怒又伤心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处置’完了,还有事?”於瑾冷冷地看着於渊。
婵夏这会心里的小人已经蹦躂起来了。
这段时间,因为查於家的那些破事,查的她是越发窝火,明明很气他们的所作所为,一时半刻拿他们没办法。
这会於瑾替婵夏狠狠的出了这口恶气,婵夏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痛快,解气!
气死这个糟老头子!若不是人多,婵夏还想对於渊做个鬼脸。
风水轮流转,现在也变成了这糟老头子恨她还干不掉她了。
“於老大人若无事,就快些离去,不要耽误本官查案,这火情因何而起还要调查。”
“听见没,老头?我家督主喊你一句老大人,那是抬举你,民不与官斗,我劝你快点走人,别耽误我们办大事。”
於渊现在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本想用诈死的方式,保住於瑭。
没想到儿子竟然死在这个地方。
现在於瑾拿住了“於瑭”早就死的把柄,於渊除了气,竟无半点反驳之意。
“我要把你弟——把他带回去。”於渊忍气吞声,痛苦地看向地上的於瑭。
“不行。”
“你这混帐!他都死了,你还不肯放过他?!”於渊气的还想打於瑾,被婵夏拦下。
“你这样是阻碍我们替他查找死亡真相,我们要把他带回去解剖。现在怀疑他死於某种恶疾,我们要将他全身脏器都查一遍,才能确定他真正是怎么死的。”
“你...!!!你好狠的心!竟想让他死无全屍?!”於渊对着於瑾咆哮。
在於渊看来, 儿子在火灾现场死亡,那死因就是这场火,婵夏和於瑾主张验屍的行为,就是针对他。
“你要查也该查这纵火之人,拿一个死去的可怜人出气,你算什么正人君子?”於渊咆哮。
於瑾回复他的,也只有两个字:
“让开!”
婵夏扬起下巴,这才是她熟悉的督主嘛,他怎么可能是任人欺负的小可怜呢。
於渊不死心,还想让人抢回於瑭,婵夏手一挥,几个番役冲上来,将於家众人强行带走。
婵夏这才解了气。
“早该这样了!让他平日里总欺负你,用到你的时候想着过来认亲,用不着就丢宫里?我呸!”
“不要把经历留给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你接下来可能会有些忙。”於瑾单手掐了下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