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初安岚会把他放在身边,除去他有过人的辨香本事外,多少也有这样的原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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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岚净面后,准备上床时,侍女拿着一盒香膏进来:「源侍香让我给先生,这是他新调配的,抆手用,睡之前在手上涂一点,明日早上起来两手的肌肤会无比光滑。」
安岚往那侍女手中看了一眼,示意她放旁边。
侍女即将那盒香膏小心搁在床边的高几上,然后轻轻退了出去。出去时,看到鹿源还等着外面,便走过去笑着道:「先生收下了,搁在床头呢。」
鹿源行礼:「有劳姐姐了。」
侍女笑道:「我可有份?」
鹿源道:「自然是有的,已经让人送到姐姐屋里了,先生身边的几位姐姐都有。」
「真是,这般贴心,叫人想不疼你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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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安岚拿起那盒香膏,又看了看自己还有些红印的手腕,想了一会,将香膏放回去,然后歇下了。
翌日,白焰就被告知景府那边的意思,又听说安岚并不反对,由他做主后,便没有多考虑,点头应下了。
中午,景府就收到镇香使将前来拜访的消息,景仲被这消息砸得有些愣住。他没想到这般容易就说动了安先生和镇香使,不,其实连说都没有说,他昨儿只不过上去等了一天而已,最后连安先生的面都没见着。
昨儿回来的时候,他还为此焦虑不已,却不想今日事情竟有如此大的转变!
景大爷听说后,马上有些紧张地问:「这事要不要跟老太太说一声?虽说是假的,但咱怎么也要弄得像真的一样,不然怎么糊弄那般南疆人!」
景二爷激动之后,慢慢冷静下来,想了好一会才道:「不急,先别声张。」
景大爷不解:「怎么?」
旁边的景三爷眼珠一转,想明白了一些,就道:「大哥你糊涂啊,这等事自然不能大张旗鼓地说,你忘了,这家……原本是谁当的!」
景大爷一怔,随后面上露出恍悟,喃喃道:「还真忘了,对对,不能声张。」
如果真是景炎公子回来了,又大张旗鼓地说出去,那景仲这当家人的身份岂不尴尬了。
只是景大爷想了想,又不放心了:「就算咱不往外说,别人也一样会知道,那几个南疆人还能给摀住了,还有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双眼睛,哪个不能看见!」
「所以我们得跟他慢慢商量,看怎么既将南疆人挡回去,还能把这个位置让出来。」景仲说着就微微眯了眯眼,一副老谋深算的表情,「毕竟,他如今是天枢殿的镇香使了,再管府里的事,也不合适。」
景三爷立马附和:「二哥说得对!」
景大爷也跟着道:「不错,好好跟他说,要多少银子随他开价!」
这话才落,吴兴就带着一脸古怪的表情进来道:「二爷,镇香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