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小偷、强盗后,你还想我用性骚扰把你告上法庭吗?”
宇文松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周围那么多人面前,将柳宁月压在身下那么久!他立刻像个弹簧一样弹起,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对不起!”宇文松急忙向缓缓坐起的柳宁月伸出手。
柳宁月转过头,环视了一眼四周,见黄静雅正在用一种明显的“坏笑”看着自己,脸上立刻红的好像番茄一样。她打开宇文松的手,哼了一声︰“不用!大门修理费的账
会寄到你那里去。”说完,柳宁月从旁拿起一件衬I的披在身上,头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目送柳宁月进门,然后重重的把办公室门关上,宇文松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他向四周扫了一眼,讪讪问道︰“那个……静雅,你们这到底是……”
黄静雅嘻嘻一笑,突然!向身后的那些女孩子们大手一挥,嚷声道︰“呜!各位!这个就是那位人称‘天平执掌者’的宇文‘前’律师了(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宇文松总觉得那个‘前’字她加重了语气)!就是我们律师界的另一个传奇!”
随着黄静雅的呼声,周围那些年轻女孩立刻涌上,对着宇文松大声嚷嚷——
“哇!不败传说!另一个不败传说!您就是天平执掌者吗?!”
“宇文先生!宇文前辈!宇文老师!我还在考律师执照时就听过您的大名了!不战而屈人之兵,您务必要教教我到底怎么做,才可以这样准确的掌握‘事件’!”
“宇文老师!两年前的那场诉讼我也看了!说实话,原本我很讨厌您,但您在最后的那招‘反胜为败’让我好感动!我回家后将那三次法庭的录像又从头到尾看了N遍!受到的启示比我考到博士学位都有用!”
“宇文老师,请您务必教教我该怎么和委托人沟通!我一站在委托人面前。浑身就会发抖,生怕自己弄不好拖累他们。求求您告诉我该怎么才能让委托人满意?”
宇文松满脸尴尬,皱着眉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望着柳宁月地办公室,一心只想快点过去向她道歉。可偏偏被这些女孩子困住,动弹不得!当然,若是她们穿着一般衣物的话,宇文松自觉挤一挤还是可以出去。可她们现在可全都穿着泳装啊!其中不乏一些胆大至极的泳装,这叫宇文松怎么动手去推?
黄静雅和几个还留着的元老级同事到没有围上去。她们兴致勃勃的看宇文松“表演”。同时窥视着柳宁月办公室内的情况。很明显,这些女士已经把宇文松的尴尬,和柳宁月的“怒火”当成表演来看,以此取乐!
这位早已为人妻,并且孩子都上幼儿园地黄小姐依旧童心不改。在喜滋滋的喝完手中的一杯奶茶后,才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看来是时候了”。走向被包围的动弹不得的宇文松。
“好了好了,各位妹妹们。我们地‘天平执掌者’有事要和‘不败女皇’谈。等他谈完之后,再来和你们聊天吧~~~!”
说着,黄静雅挤开“花丛”,把宇文松从内拉了出来,直接送到柳宁月的办公室前。那些年轻的女律师们一个个都露出惋惜的神色,目送“传说”的离去……
刚刚摆脱花丛折磨的宇文松松了口气,拉住门把手推门而入。可他刚一进入,全身上下再次被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所笼罩!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当年第一次进这间办公室一般!敌视、警戒、轻蔑!但是……不知是不是宇文松的错觉,今次的感觉中好像还有一种更为奇特的感觉!可以说。这种感觉比起那些敌视、警戒、轻蔑来,更让这家伙害怕!
宇文松地牙齿不由自主的打颤。他颤颤巍巍地望向柳宁月。此刻,她已经披上了原本的西装。把那身泳衣遮了起来。但一接触她地眼神,两道寒冷如冰的目光,还是刺的宇文松的心跳加速到每秒两百。
“看来……你似乎感到很快乐嘛?被我的手下围着……问东问西……”
柳宁月冷冷地说着……双目中的寒光如同利剑般锋利!
“呃……你的手下……都是些可爱的女孩子啊……哈哈……哈哈哈……”
(作者注︰宇文松地这句话没什么别的意思,纯粹是就事论事……好吧,我承认,这家伙是太紧张了,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
沉默……死一般地沉默……流动的血液如同南极的冰山般凝固!原本的热情在这一刻。竟会变得如此寒冷……!宇文松的心脏完全停止,他颤颤巍巍的退了一步……触目所见。却是一个令他胆寒的场面!
柳宁月的身旁散发着寒气……空气中似乎开始飘荡起霜之结晶!天哪,冰山美人不是已经融化了吗?为什么……今天又再次复苏?!
“是吗……刚才我似乎听见,她们都叫你‘老师’呢……宇文松,有没有兴趣……开一个培训所啊?我让我的员工们……全都到你那里去培训,如何?”
就算宇文松再白痴,一句如此明显的反语又怎会听不出来?他讪讪的笑笑,连忙找话题打岔︰“对了!阿月,你的事务所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挂着歇业的牌子,而里面……你们怎么……”宇文松指了指柳宁月那从衣襟中露出的泳装。
柳宁月再次沉默,似乎对宇文松的这个问题并没有回答的打算。过了好久,她才哼了两声,空气中的“冰之结晶”也随之减轻不少。
“旅游。”
说完两个字后,柳宁月拿出旁边的一份宣传单递给宇文松。那意思很明显,叫你自己看,她是没打算向你解释。
宇文松接过宣传单粗略一扫,上面写的大约就是最近新开了一家海滨浴场(注︰澄空市靠海),价格优惠,如果团体还能再打折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