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佳佳是同学,读大学时看过一点课外书,所以知道。」陆明淡淡笑道:「其实我是班门弄斧,邓医生是专科医生,是专业人士,懂得肯定比我多!」
陆明不说还可,这一说,倒把邓宝驹燥得满脸通红。
他想起了刚才与佳佳的赌约,人救回来了,他就得跪下向陆明叩三个响头。
当然,别说叩三个响头了,就是稍稍向陆明认输,他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他是什么人?一间大医院院长的儿子,两间小公司的老总,怎么可能向一个打工仔低头呢?
这小子只是以前碰到这一种情况,所以才知道怎么施救地,换成别地,比如做手术,他还能逞能吗?
邓宝驹哼一声,扭过头去,装着完全没想起刚才的赌约。
佳佳的母亲看见陆明出手救活了张妈,解决了家里的一件横祸,加上陆明模样长得讨人喜欢,对她的态度也恭敬,不由松了口气,冲着佳佳道:「你们不忙回去吧?留下吃过饭再走吧!留下来住一晚也行啊,这里有空房间。你和陆明地事,我们会替你办的,你放心,嫁得好嫁得不好,都是你的决定,我当然主要还是看你!」
「对,对对,留下来住晚吧,我们随时欢迎你,多住些日子也行!」老色鬼恨不得佳佳一辈子留下来。
「谢谢妈,我们没有假,冲些要赶回蓝海的。
」佳佳口气冷淡地回了一句。
要不是还看在这个四十万就卖掉自己的母亲份上,这个家,佳佳一秒钟也呆不下去。
现在,她都无数遍想和陆明离开……这个家太让她失望,这里与枫丹白露比起来,简直是地狱!别说温暖的枫丹白露那个家,就是芳菲苑,佳佳也能感到无比的温暖,无数的姐妹都当自己是妹妹和姐姐地关怀。在这里则相反,自己的母亲,也让自己感到寒心!
门铃声响起来了。
在老色鬼和胡律师他们七手八脚把睡着的张妈抬到房间去时,那个**过度地小梅去打开门,看见防盗门后面,站着一个高大冷酷的西装男,不由吓了一跳,颤声问:「你是谁?有什么事?」
「开门。」西装男掏出一支手枪,隔着门指着小梅的额头上。
「啊……」那小梅吓得双腿软地倒地上,最后连小便失禁了,地板湿了一大片。
「2号,你搞什么啊?你看,吓着人了!」
佳佳过去开门后,冷酷西装男2号提着一个黑色皮箱进来,恭敬地向陆明行礼,可是陆明似乎很不满他的做事方式,随口批评了两句。
冷酷男2号恭敬地应声道:「抱歉,少爷,你进来得太久了,我怕你有危险!」
此时,佳佳的母亲,老色鬼,小兰和刚自房间里出来的胡律师和邓宝驹等人都看傻了眼,这冷酷男怎么叫陆明做少爷啊?陆明不是个打工仔吗?他是不是找这个家伙来演双簧啊?先起疑的,是胡律师,他心中冷笑一声,这戏也太烂了,如果陆明是什么少爷,那自己这个交大毕业的高材生是什么?那岂不是白马王子?
胡律师上门一步,嘲笑道:「陆明,装得还挺像的,这保镖多少钱雇用的?一百还是两百块啊?」
冷酷男2号掏出手枪,缓缓地装着消音器。
不过胡律师先是脸色一变,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我家侄子也有一支这样地手枪,仿真度很高,装了水还能射水箭,超市上卖,要二十多块钱一支呢!」
「闭嘴,否则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冷酷男2号随手冲着胡律师连开了几枪,一枪打在裤腿,一枪打在裤裆稍下,一枪打在西装左胁,一枪打在肩膀顶,都是刚好打穿衣服,没有打伤他的身体。不过,后面的木地板打得满是枪眼,木屑乱溅。
「……」胡律师也吓得尿裤子了,尿液滴滴答答地自裤裆流下来。
号,不得对胡律师无礼。」陆明挥手阻止,又冲着目瞪口呆的胡律师微笑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保镖不是雇地,脾气也有点爆,没吓着你吧?」头一转,装着奇怪地问:「2号,我不是让你在下面等我吗?」
「少爷,你的皮箱忘带了。」冷酷男2号恭敬地把黑皮箱给递陆明送去。
「我因为着急向佳佳她妈妈提亲,着急把佳佳娶回家,把我地下聘金忘了,我刚才就有点纳忘,明明是带足钱来的,怎么才那么点,原来,这皮箱是忘在车里了啊!」陆明装出恍然大悟地表情,又吩咐道:「2号,我跟佳佳妈妈说好了,四十万是下聘金,等我家致富了再补足一百万,我之前给了十五万,你再点二十五万给佳佳妈妈吧!」
「你不是一个打工仔啊?怎会有那么多钱?」邓宝驹颤声问道。
「这里,也没有你说话的地方!」冷酷男2号,闪电般掏枪,两枪打在邓宝驹地脚边,木屑激飞,邓宝驹吓得软瘫地上,裤裆转眼间湿了一片。好吧,又一个尿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