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啃完一个鸡腿神色满足,又想起了做乞丐那会。
他娘的都练劲圆满了还这么憋屈......
陆溪月觉得有些道理,如果真是内奸恐怕不会再露面,早就和金国人沆瀣一气逃之夭夭。
“那内奸到底是谁?”
李玄盯着眼前的女子,果真有几分姿色,倒也没传说中那么高冷......
“反正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
陆溪月见他盯着自己,还以为是在怀疑自己,顿时柳眉一皱。
“先把我们排除掉,再想想其他最有动机的人。”
李玄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想这事,脑海中走马观花把其他八人的动作言语回想了数十遍。
“易水应该不是内奸。”
李玄先把他排除掉。
易水的师傅乃是天河宗高层,而天河宗背靠庆国,身居高位之人来历跟脚早已被庆国调查得清清楚楚。
“方练......也应该不是。”
在李玄的印象中,这方练就是一个热血青年,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不服就干,这种人实在没有做内奸的脑子和智商......
“不对方练应该已经死了!”
李玄脑海一个激灵。
陆溪月感觉完全跟不上李玄的思路。
“你怎么知道方练死了?”
“还记得当日那胡威在林中喊的话吗,他先是喊出你和易水,再喊出第四名的我和第五名的燕虎,却跳过了第三名的方练。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知道方练已经死了。
陆溪月有点傻眼,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吗,心思缜密,几句话就推断出这么多东西。
“燕虎做内奸的几率也不大,他的父亲是天山郡最大帮派飞云帮的帮主,手下几万弟兄,不会放着好好的地头蛇不做去做内奸。”
接下来就是七杀楼的毒公子韩杰,此人心狠手辣实力不俗,李玄把此人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曹无伤,他的家族出了修仙者,整个曹家铁定是站在庆国这一边,他是内奸的可能也很小。”
“金刀门岳胜,此人也和那方练有些类似,虽然下手有些阴狠但看着不像诡计多端之人,除非他一直在伪装。”
紫阳武馆胡威也不是内奸,他是被黑衣人活捉胁迫。
还剩一个南华禅院的僧人慧真,此人平日不显山不漏水,是内奸的可能不小。”
陆溪月静静听完他的分析,简直滴水不漏。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对我有些意思?”
陆溪月的眼神立马变冷。
“终於暴露出你的本性,果然又是一个污浊男子。”
李玄哭笑不得,扔出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一件麻衣。
“赶紧换上我们走。”
陆溪月看见他抛来的麻衣眼神疑惑。
“你难道还想继续穿着天山书院的衣服出去,是怕黑衣人看不见吗。”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可恶男子每每说的话都有几分道理。
“你把头转过去,若是敢偷看我就......”
陆溪月眼神冰冷,手中细剑拔出。
李玄立马转头。
“动作快点,有可能他们已经注意到这个村庄了。”
陆溪月闻言扭捏的动作顿时加快了几分。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后。
“好了。”
李玄转过头来,在地上摸出几块湿泥巴抹到她脸上。
“登徒子你干什么?”
陆溪月立马拔出长剑,看着李玄眼中怒火喷出。
“不是大姐,你脸上那么干净长得又那么好看,像是个村妇的样子吗。”
陆溪月狠狠剜了他一眼,收起了手里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