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远离丹阳的某地,一处隐秘宅院内。
白发苍苍的吕家老祖吕知远正在和一个青年密谈。
这青年不过三十余岁的年纪,相比吕知远年轻太多。
不过看两人态度,似乎平辈论交。
难道世上还有如此年轻的天阶?!
年轻人语气铿锵,声音如同金石相击:“《六桥经》换你们家一个摆件,怎么说都不算亏吧。”
吕知远嘿嘿一笑:“一部最高可修的阴阳两仪之境的秘籍而已,吕家也不缺。交换也是迫不得已嘛,毕竟东西都被你们抢走了。不过要求如此明确,难道你们已经研究出用途了?”
“这可就与你们无关了,不过你就这么放心,不怕我们强抢?”青年人哂笑。
吕知远摇摇头:“元洲自有考虑,毕竟他现在才是家主,我相信他能处理好。哪怕你们再有后手,吕家难道就如此不堪一击?”
两人语气平淡,来回问答,不知真假。
转过头来,吕知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晋位天阶,和你相比,吕家那些小子简直一群窝囊废。”
年轻人一摆手:“初窥门径而已,不说吕老你二十年前就已经天阶,就目前吕家的现任家主也算一只脚踏入天阶。一门两天阶,当世罕有,还想怎样?”
吕知远叹气道:“哎,二十年的天阶也只是天阶,老夫老了。元洲一日不入天阶,我始终放心不下。三个地界圆满,或许暗中还有,就能横扫吕家,还算什么五大世家?”
年轻人可不信这话:“我才不信你家没有其他牌可打,你家传信的人也差不多要到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吕老,这事情就到此告一段落,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年轻人起身来到屋外,纵身一跃。
竟以肉身凌空虚渡,飞身离开。
吕知远看着飘然远去的年轻人,吕知远低声自语:“陆上宫,你长生教到底意欲何为?”
这边金华城内,吕元洲带着几人回到后院客房,分宾主坐下。
吕抱阳随侍左右,给孟沉舟三人引荐:“几位小兄弟,这位便是我家家主吕元洲。”
三人一起见礼。
吕元洲手掌虚抬:“不必多礼,老夫一贯直来直去。你们与抱阳也是相识,我就直接问了。你们对长生教了解多少?”
孟沉舟起身回答:“事情还要从上京城说起……”
孟沉舟一五一十的把大概说了。
这些事情他现在不说,也不难查到。
听完这些,吕元洲沉思了一下,抬头问道:“不良人没有查出来什么?”
“毫无头绪,事情发生在去年年底。就算查出什么,情报的收集汇总和分析也需要些时日。”孟沉舟老实回答。
“上回长生教的目标不明确,不过这次他们直接瞄准朱雀璧。请问家主,朱雀璧到底有何神异?”
孟沉舟尝试能不能交换些情报回来。
“神异不至於,我吕家传自上古,朱雀璧来源已经不可考。”
“族中也并无确实的专门记载,只是偶尔从其他文献有零星提起。”
“传闻朱雀璧内含有朱雀之力,为天地本源、四象之一。”
这个情报也不多,不过总算还是有确定的东西。
多少又聊了几句,吕元洲端茶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