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但是西门飞霜不愿意,也为此离家出走,嗯!这么一个误会,难怪西门飞雪会对你亲下杀手,只是这误会从何说起呢?”

这最后一句,像自语,又像是问李玉楼,自语也好,问话也好,他总是想知道起因是毫无疑问。

偏偏,李玉楼没说话。

水飘萍却并未放松,目光一凝,一双凤目紧盯着李玉楼:“你总是认识西门飞霜,或是在那儿见过她,跟她共处过吧?”

李玉楼不得不说了:“是的,西门姑娘对我有恩,她曾救过我!”

水飘萍凤目中异采一闪,道:“这倒是巧事,据我所知,西门飞霜离家出走之后就失了踪。

西门、东方两家分派人手,到处找寻,但是她芳踪飘渺,了无音讯,到处都找不到,没想到却让你碰上了,那是在那儿啊?”

李玉楼沉默了一下道:“很抱歉,我不能说!”

“不能说,为什么?”

“我曾亲口对西门姑娘作过许诺,不对任何人说出有关她的任何事。”

“你这样对她,是因为她对你有救命恩?”

“不错。”

水飘萍看看他,眉锋微皱,那模样、神态,能怜煞人:“是她告诉你,她就是西门飞霜的么?不对呀!她既然在那种情形下离家出走,来个芳踪飘渺,音讯了无,显见得她是不愿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行踪,那么,她又怎么会让你知道她就是西门飞霜的呢?是她自己告诉你的么?”

李玉楼道:“我无意中听见她跟西门飞雪的谈话。”

水飘萍一点头道:“那就难怪了,这么说,西门飞雪是找到他这个妹妹了!”

李玉楼没说话。

水飘萍道:“西门飞霜跟她哥哥回去了么?不会吧!”

李玉楼道:“没有。”

水飘萍道:“恐怕西门飞雪这番心意白费,西门飞霜跟东方玉琪这门亲事也难成,红粉女儿,尤其西门飞霜这么样个姑娘,她要是看不上谁,只怕是谁也无法勉强,别说是她这个兄长,就连她的爹娘也一样。

可是,她要是一旦对那一个须眉男儿动了情,倾了心,可也同样是谁也阻拦不了的事情──”

李玉楼没说话,这种事,他怎么好随便接口?水飘萍目光一凝,一双凤目又紧盯着他:“武林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西门飞霜是个美色令人动心,可偏又人见人怕的女煞星。

她居然会大发慈悲,软了心肠救了玉楼兄你的命,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不能不说是异数。”

这番话,李玉楼懂,跟前头那番话一呼应,用意更是明显。

李玉楼只觉得这位水飘萍说得太多,也问得太多,简直有点交浅言深,无如人家对他也有援手救命之恩,他自己不便说什么。

但是,他也不愿无端承受这个,也不愿让误会上加误会,卷进这场是非里。

尤其西门飞霜对他有恩,这有关西门飞霜的名声,他又不能沉默,只好这么说:“其实,真说起来,救我的是西门姑娘身边的两个侍婢。”

水飘萍紧跟着却是一句:“她没有不许,没有阻拦,是么?那跟是她救了你,又有什么两样?”

原来他是非往李玉楼头上扣不可。

这水飘萍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用心?李玉楼心里暗感不快,双眉微扬,就待形诸於言词,但一想到别人家的援手之情,救命之恩,他又忍了下去。

他只得道:“我不敢这么想,也请水兄别这么想,或许西门姑娘是位出了名的女煞星,或许她手上狠辣了些,恐怕那也要看是对何许人,对什么事。

江湖传言,未必都可信,以我看,‘冶面素心女罗刹’应该是她的最好写照,这么一位姑娘,我对她又无怨无仇,她那有见危不拯,见死不救的道理?”

水飘萍脸色微微的连变了几变,道:“缘不过一面,相处也应该没有多少时候,你对她又能知道多少?”

李玉楼淡然道:“对有些人来说,有一面之缘也就够了,即便她真正是个心狠手辣,毒如蛇蠍的女煞星,我只知道她对我有援手救命之恩,不愿多问其他。”

水飘萍道:“没想到救你有这么大的好处。”

李玉楼微整脸色,道:“我是就事论事,对谁都一样。”

水飘萍看了看他道:“恐怕你不知道,尽管她是那么个人见人爱的女煞星,可是只要能跟她扯在一块儿,却又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大有即便为此溅血横屍,死於非命,也心甘情愿之概。”

李玉楼淡然道:“或许真有这种人,但那是别人,不是我。”

水飘萍一双凤目中绽现异采,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人,其实,我早该想到了,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了,我没救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