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鸾刚进门,打柜台站起个汉子,迎上来就要躬身。
李鸾寒着脸马鞭一抖道:“带路。”那汉子忙应一声,掉头往里而去。
进三进后院,后院里住的青一色黑衣壮汉,一见李鸾,个个躬身哈腰,都恭恭敬敬叫了声:“公主”李鸾听若无闻,连正眼也没瞧他们一下。
这时候,正北一排三间上房,那中间一间里快步迎出两个黑衣老者,一个是董化成,一个是毛复。
董化成近前躬身道:“禀公主,是殿下……”
李鸾冰冷说道:“我知道,不是为见他我就不来了。”
穿过董、毛二人直向上房走去。董毛二人直起腰跟了上去。
进了中间那间上房,一名华服年轻人居中而坐,这华服年轻人长得挺俊,剑眉凤目,算得上少见的美男子,只是他眉宇间带着几分阴鸷,嘴唇也嫌薄了些。
李鸾进屋便道:“我来了,有什么事,说吧。”
那华服年轻人有着一股特有的冷漠,一抬手道:“坐。”
李鸾毫不客气,转身过去坐了下来,道:“说吧。”
那华服年轻人看了他一眼道:“你说要不为见我,就不来了,是么?”
李鸾道:“本来就是!”
那华服年轻人道:“那么,你见我有什么事?”
李鸾道:“我正要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那华服年轻人道:“你可记得你的身份?”
李鸾道:“记得。”
那华服年轻人道:“你可记得你跟我的关系。”
李鸾道:“你放心,忘不了。”
那华服年轻人道:“那么,你跟那姓李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李鸾突然笑了,道:“噢,原来你就是为这呀,瞧在眼里,心里不舒服,是么?”
“当然,”那华服年轻人道:“我总不能一边儿乐去。”
李鸾美目一瞟道:“那么,以你看我是什么意思呀?”
那华服年轻人道:“我在问你。”
李鸾脸色一寒道:“你以为我见异思迁,把你忘了,是不是?”
那华服年轻人冷笑一声道:“以我看本就是这么回事。”
“砰!”地一声,李鸾手中马鞭抽上了桌子,“叭!”地一声,茶壶掉地上了,粉碎,热茶溅得到处是。
那华服年轻人脸色变了一变,可是他没发作,道:“别忘了,我是你的哥哥,我掌权。”
李鸾冷笑说道:“你神气,我就是这个样儿,跟那个姓李的双宿双飞好些日子了,你看着办好了。”站起来就走。
那华服年轻人居然比李鸾还快,只觉他身子一闪便挡在了门口,顺手掩上了门,道:“别让臣下看见笑话。”
李鸾抖手就是一鞭,当然,她不是真抽:“闪开,我要找我的情即去,他在客栈饿着肚子等我呢,饿坏了他我会心疼。”
华服年轻人脸色一沉,道:“天骄,你未免太过份了点儿。”
李鸾道:“我就是这个样儿,看不惯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