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发没好气的道:
“怎么样,你们是决定了没有?”
呆了呆,程进源小心的问:
“什么事决定了没有?”
钱来发大声道:
“我们去打‘飞蛇会’,你们暂时到别处躲一阵,就是这件事;进源,我可得告诉你,安於现状决不是办法,并非我愣要把屠无观哥三个调走,事实上,他们能够守在这里几个月,甚至几年,却决计守不了一辈子,而整日价提心吊胆的过生活也不叫生活,斩草除根,才是最彻底的手段,长痛不如短痛,你们好歹忍几天吧!”
程进源忙不迭的点头:
“是,是,来发,你怎么交待,我们怎么办,全照你的吩咐就是……”
钱来发眼珠子一翻,端起高几上的茶杯深深啜了口茶,在搁回杯子的时候,目光与楚雪凤视线相触,遇到的不是秋波盈盈,竟遭了个白眼;他微微缩头,心里不禁嘀咕:他娘,人尚未过门哩,威风居然先摆出来了!
“双星岭”对於钱来发来说,算是旧地重游,人来过一次,记忆犹新,附近有关的地形地物,他都还记得。
这次反扑“飞蛇会”与“九贤堂”的阵容,除了钱来发本人之外,楚雪凤当然“随侍在侧”,而鲁元标、卢毓秀,加上“三枪成劫”屠无观、巫子雄、曲还生兄弟三位,可谓一个不少,只缺了焦二顺一员——是钱来发怕他有所失闪,坚持不准同来,而照钱来发的估量,凭他们这股实力,也应该可以因应对方了。
悄悄攀登上“双星岭”中腰的那块台地,“飞蛇会”的垛子窑赫然便在眼前,周遭景物依旧,却不知人事如何?
隐伏在一丛低矮的杂树之后,钱来发聚集目力,细细观察了一陈,但见错落的石屋之间,静寂如死,偶而有几条人影隐现,却也飘魂也似略晃即没,整片堂口内外,显得暮气沉沉,怪别扭的。
楚雪凤靠在钱来发身边,同样在堪探敌情,俏丽的面庞上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仅一双柳眉儿微微皱起。
压着嗓门,钱来发道:
“怎么样?”
楚雪凤轻轻的道:
“简直就是一副败落的架势,半点生气都没有,这哪像是一个堂口?”
钱来发道:
“管他是什么架势,我们也得捣烂了他,若是轮上对方气衰时背的关节,则更要趁机下手,打落水狗最叫称心愉快。”
横了钱来发一眼,楚雪凤道:
“现在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何况人家实际情况如何我们尚不能断定;大佬,敌情未明,总之一切都以小心为上……”
钱来发道:
“刀口还用说?咱们准备行动吧。”
於是,楚雪凤回头招呼后面的五位:
“照预定的分组,我们这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