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大大的黑金墨镜,唇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嘴里横叼着一支鲜艳欲滴的玫瑰花,他微微向前倾身,把玫瑰插进了她的浴袍领口,带着迷之微笑一步步将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两侧,一副把人圈进怀里的姿势,墨镜微微向下滑到鼻梁,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吹了一声口哨,又刻意压住嗓子,从喉咙仅余的那狭小的缝隙中挤出一句轻松、自然、游刃有余的,“啧,小可爱。”

小可爱把自己的墨镜从他脸上摘下来,抽出领口里的玫瑰问他从哪摘的。

丑玫瑰握住她那细白的手腕,连同玫瑰一起按到自己胸口,无奈却又宠溺地把玩她的指尖,轻声问:“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这样的玫瑰哥哥有得是,你拿什么来换……”

当晚,小可爱耗费了一大桶除草剂告诉他什么叫真正的迫不及die。

小意思,丑玫瑰在半夜拖着自己耗费两个小时重新组建起来的完美身躯又潜回了房间,也不是不敢上床,就是家里新换的地毯怪软的,不睡一觉总觉得白花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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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沾自喜的丑玫瑰出了门,他精准找到百里妍的约会地点,发现对面那个男人比他想的还要平平无奇。

男人对他的出现感到惊讶,不甘心地问他家是做什么的,丑玫瑰实话实说,从百里妍面前端过没来得及吃两口的盘,说:“陪她吃饭的。”

那人顿悟,嗤笑着叫他小白脸,丑玫瑰不满地放下刀叉,从百里妍包里抽出手机,搜索小白脸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他烦躁地放下手机,受不了他们一环套一环的名词解释,不想再搜了,他气冲冲问百里妍:“吃软饭又是什么意思?”

百里妍指指对面那个男人,“就是别让他知道的意思。”

丑玫瑰明白了,勾出一抹狞笑,盯着他说:“那我要开始吃软饭了。”

“?”

后来他跟百里妍出门吃过无数次软饭,见过各种公司的负责人,他想让他们说什么他们就说什么,想让他们记住什么他们就记住什么,后来他对人类世界了解越来越深,懂的也越来越多,单方面跟百里妍谈起了恋爱。

那个早上,立功无数的百里妍顺理成章得到了家族所有人的认可,从原本的“做点小生意玩玩”到了有资格接手家族旗下所有产业,被抢了东西的堂兄弟们发来一条又一条不堪入目的贺电,丑玫瑰一个个打电话,祝他们喜提精神病院半月游。

百里妍正在涂口红,准备稍后要出席的记者会,对他说不用理。

丑玫瑰丢下手机,他从百里妍的动作中能看出她心情很好,那支唇膏是张扬的艳红色,像开得最漂亮的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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