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忘年轻,但也足够城府深沉,他不会表露出一些时值这个年龄段的Alpha身上常有的强烈攻击性和侵略性,可这并没有减损他的气势。

他像是深不可测的海。

“去吧。”贺忘说。

“……”这一刻,秘书大彻大悟。

·

不多时,怀烟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里。

这房间里没有人,只有贺忘在,秘书体贴地关上了门,给他们独处空间。

“你找我啊?”怀烟靠着门不动,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唇角微弯。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珠宝,”贺忘缓缓说,“所以……”

“所以你找我来……”怀烟明知故问,“是想干嘛?”

这句话问得真是和他们订婚宴上见面一模一样。

贺忘不太想再被他引导一次,会让他以为自己是个不会说话的儿童。

於是,向来能简略就简略私人情绪表达基本要靠下属猜的贺总终於学会了直白:“想让你试戴。”

“好啊。”

怀烟答应下来,走到摆着珠宝的首饰盒前,目光扫了一圈,拿起一枚红宝石手链戴上。

红宝石衬得他皮肤更细白。

怀烟依次戴上手链、胸针、耳钉,最后,他拿起项链,偏头看了贺忘一眼:“贺忘。”

贺忘专注地等他的下一句。

怀烟晃了晃项链,面不改色地说:“你来帮我戴。”

贺忘视线在他手上停了一秒,向他走去。

怀烟已经不在易感期了,信息素被隔离剂遮挡,再闻不到一丝。

不过贺忘还是闻到了别的气味,大概是他身上的香水,很淡的气息,颈部要更清晰一点。

这一点的气味让Alpha下意识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颈项上。

那一截脖颈线条优美,黛色血管若隐若现,后颈埋伏着Omega的腺体。

这是贺忘第一次离Omega这么近。

近得几乎让他忘却了自己的危险性。

怀烟攥着头发,垂眼等他扣上项链,懒懒催促:“快点啦。”

贺忘近乎仓促地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了滚:“好了。”

怀烟放下头发,对着镜子欣赏起自己的美貌。

一套饰品全部上身多少会显得累赘,但在他身上,每一件饰品都能恰如其分地修饰他的美丽。

“我真好看。”怀烟对自己从来不吝啬赞美。他看了一会,偏过头,兴致勃勃地问,“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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