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臭小子,当初朕不是已经答应您了吗?等时机到了,心然自然是你的,你就这么等不及吗?」赫连拓缓缓转身,一双眼笑得诡异。
心然怔怔地望着赫连拓,又不明所以的望了望身边的耀亲王。
「你们都起来说话吧。」赫连拓再度坐回椅子上,思绪也再度开始游离了出去,「你和心然说清楚前因后果吧。」他开始盘算起,要如何利用这次的机会,和他的焰儿来个飞速的发展。
耀亲王扶心然起身,淡笑着道:「皇上也早就怀疑你的姐姐佟妃的死因蹊跷,但一直都没有任何的证据或是蛛丝马迹,直到你的出现,又有了追查的线索,你不是也一直感觉到有人要杀你吗?」
「是,那么皇上并非因为我是佟姐姐的妹妹,长得又极像她,才纳我为妃?」虽然一直不明白皇上为什么收了她,却从来不碰她,她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对姐姐佟妃的难以忘怀。
「纳你为妃,只是为了要保你周全的权宜之计。」耀亲王向赫连拓叩首,对於此事他一直是心存感激的,即使他明白,赫连拓这么做,可能更多的是为了给赫连赤焰留下一个日后能够疼爱关心她的亲人,也是为了给死去的佟妃一个交代。
但对於救了自己心爱的人,他还是无法不心存感激,为此他甘愿为赫连拓做任何事情。
心然听后「噗通」一声跪倒在赫连拓的面前,泪如雨下,声音哽咽,「皇上,臣妾是敬重皇上的,虽然早已心属耀亲王,但臣妾当初跟了皇上时,却是真心的。
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当父母遭奸人所害后,我们姐妹相依为命,姐姐长臣妾十岁,如同母亲般照料臣妾。
您对姐姐的号,臣妾铭记在心,如若皇上需要臣妾,臣妾愿意为皇上做任何的事情。」心然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嗯………是吗?………那朕要是真的让你留下来,永远做朕的女人,从此不再见五弟,你也心甘情愿?」赫连拓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再看着耀亲王额角泌出的汗,向来处事冷静的五弟,在遇到情爱之事,碰上心爱之人时也一样会乱了方寸,真是有点意思。
「臣妾………臣妾………臣妾愿………」她想想后一咬牙,冲口而出,却被耀亲王用手掌一下子封住了她的口。
「皇兄,您就别再耍我们了,臣弟向来与您姣好,您就放过臣弟和心然吧。」耀亲王终於忍不住的求饶道。
「好吧,那就放出消息说耀亲王勾引皇上的妃子心然,还要加油添醋的大肆宣扬出去。」赫连拓半真半假的道。
耀亲王狐疑的望着赫连拓,「皇兄,您不是说真的吧,这样对您的声誉会有损失的。」
「这件事拖得太久了,朕也烦了,就用个最简洁的方式快点结束吧………」他站起身来,轻轻拂了拂衣袖,「………对了,还有一事,也要一并宣扬出去,说朕为了心然的诞辰,下月十五在曦光阁上宴请皇亲国戚,一个都不许少。」
「皇上,下个月十五不是臣妾的诞辰啊?」心然不明所以,疑惑的道。
「皇兄说是就是。」耀亲王轻扯下心然的衣袖道,心然内心虽仍然疑惑,却还是乖乖的应道:「是,臣妾知道了。」
该是收网的时候了,既然知道了心然背叛了皇兄,那么那个一直想要取心然性命的人,必定会猜到,皇上将不再对心然如此的上心,杀心然自然会变得简单起来。
而他应该不会放过宴请时这种人多混乱的大好时机。
梨花苑里的「皇亲国戚」,那个梨妃所谓的主子,也一定会现身。在宴席上将此人找出来,应该不会是件难事。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朕要出去一晚,你们自便吧。」赫连拓意味深长的道,看着那两人红霞爬满的脸颊,真的很有趣。
赫连拓笑着朝寝宫门口步去,对身旁的总管太监低声吩咐道:「你去准备一坛子千年冰酿,送到金盏苑去,朕要去找焰儿把酒赏雪。」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菜心恭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