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是真的很喜爱元里,他甚至在派水师去围剿元里时也曾特意吩咐过让属下活捉元里。陈王曾同身边人说过,若是活捉了元里,他定会锦衣华服、山珍海味招待,若是能认元里为他的义子,陈王必定心满意足,喜极而泣。
“只可惜他终究要与我做对,”陈王叹息过后,话锋一转,神色冷了下来,他侧头去问谋士,“你觉得元乐君杀没杀陈玺?”
谋士冲疑片刻,道:“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属下觉得公子如今还活着。”
陈王缓缓睁开眼,浑浊的双眼之中却透着阵阵精光,“同我所想一样,但我猜元乐君不是不想杀陈玺,而是想让陈玺之死变得更有作用而已。”
谋士若有所思道:“您是说……”
陈王道:“元乐君估计会在我面前将陈玺杀死,以此来刺激於我。”
众人哗然,有武将破口大骂出声:“元乐君当真狡诈心狠!”
“主公的病体哪能经受得住这般刺激!”
待他们骂完,陈王还是心平气和的模样,“若是陈玺还没死,元乐君打的必定是这主意,那你们可就要努力努力了。不管这孽子如何平庸愚笨,他到底是我的儿子,是我日后传人。只要他没死,就要想尽办法从元乐君手里救出来。而救他的办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就藏在了这徐州下邳城中。”
属下灵机一动,“您是说,下邳城中的欧阳廷?”
“不错,”陈王慢悠悠地道,“元乐君既然活捉了我儿,那我便要活捉其师长。所以你们要加快功夫了,务必——”
他苍老的眼睛将众人一一扫过,“务必在元乐君来到之前,攻入下邳城,活捉欧阳廷。”
众人抱拳应道:“是!”
*
邬恺忽然感觉陈王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
他和相鸿云正在商议主公走到何处时,便有士卒匆忙来报,“将军,敌军用了火攻!”
邬恺面色一凝,匆匆走了出去。
城墙之外有染着火的箭矢和火种飞跃而下,百姓们四处慌乱逃窜,浓烟四起,顷刻间便有不少地方被点着了火。
相鸿云皱眉道:“我带人保护粮草再救火,你带人去反击城外火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