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辞只是笑,没搭话。
又过了一会儿,总算看到观景点,宋语璿停下脚步,胳膊肘碰了碰景肆,“到了到了,真的还挺漂亮嘛!”
确实美。
比网上那些照片美多了。
阳光是可以摸到的,雪是可以摸到的,冰冷的空气和风都是可以触及的。
旅行的意义就是让所有想象的东西变成现实。
看着绚烂的金光落在冰山一角,山尖是鲜艳的橘
黄,而下是冷峻的灰白色,两个完全不同的色调碰撞在一起,形成了让人震撼的视觉冲击。
不止一座山,是一群山。
被阳光一照,好像大自然全都活过来了似的。
那瞬间好像明白了许舒夏说的,这个地方会给人惊喜,的确如此。
周清辞轻轻拉了拉景肆的手,“走,我们到那边去看看。”
她拉着景肆往前走,景肆或者太沉迷於美景,竟然没发现徐白末和宋语璿并没有跟上来。
离前方越来越近了。
周清辞听着碎雪的声音,低头看,她和景肆步伐是同频的,感受着手掌心景肆的温度,周清辞没由来的紧张。
她将手伸进兜里,摸了摸那个盒子,小声说:“这是去年我们准备来的地方,不过我想,去年那鬼天气,应该是看不到日照金山了。”
确实。
去年不一定看得到日照金山。
今年的日照金山才是最好的日照金山,来得如此是时候,不多不少,所有的一切都刚刚好。
两人走到山边平台,放眼望去,视线去刚刚开阔了不少。
耳边是呼啦呲拉的风声,空气中是泠冽的冰雪气息。
冷风吹起了景肆额前的头发,那是一张清冷柔美的脸,眉眼之间的光是极其柔和的。
周清辞看得入迷。
“景肆。”
“干嘛?”景肆侧目看她,眼里的笑漾开,见周清辞不说话,抬起手捏她的脸,重复问她:“干嘛?周狗。”
周狗难得被捏得脸颊泛红,她轻轻咳了一声,“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看她的表情好像真的很重要的样子。
勾起了景肆的兴趣,“嗯,什么?”
周清辞深吸一口气,吐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景肆:“?”
周清辞跺了跺脚,颤着声音说:“我紧张。”
景肆被她逗笑,“怎么?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紧张?”
周清辞往徐白末那边看了眼。
此刻徐白末和宋语璿站在不远处,正拿着相机录像。
老徐举起手,竖起一个大拇指,让她加油。
景肆这才发觉到一点不对劲。
不是,她俩为什么站在一旁录像又不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