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书刚只觉季向雨重重撞上来,恨不得把自己撞进她的身体里,抱得紧紧的,锁骨都硌得疼。季向雨用唇含住了沈意书的耳垂,温热的舌尖抵在耳垂根,酥麻的触感痒得沈意书脑袋一空浑身发热。
她们亲不了,口红颜色容易在唇齿间脱色,会暴露一切。
季向雨吻着她的耳垂如同饮鸠止渴,贴紧的胸腔两颗心脏剧烈的跳动,如同夏日惊雷后突降的暴雨,行人猝不及防被浇落一身夏天。
窗外是绿树荫蔽,不知多少年树龄的老树郁郁青青直冲三楼,鸟儿啾啾鸣叫,还能听见远处新校区传来的读书声,篮球撞地声,青春年少。
沈意书被季向雨突然迸发的感情撞得头脑发懵,她犹豫地拍了拍季向雨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比自己年长五岁处处独当一面唯独愿意向她露出肚皮的姐姐。
“好想你啊宝宝。”季向雨忍不住喟叹。
在京城连轴转时尚不觉得分离磨人,工作强度会消耗情绪,想念便不折磨,归来路上七八小时长途颠簸,抖得脑浆胃酸都在摇晃时她才想起身边缺少个人安慰,她少有地生出放下一切带着沈意书远走高飞的念想,去过不被别人约束的生活,每日从早到晚黏在一起,连起床刷牙都要并肩,凌晨两点一起去吃街边夜宵摊,而不是在剧组里连见面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活。
可她不行,沈意书也不行。
踏入这个圈,赚着远超普通人的薪资,便过不回普通情侣的生活。
“姐姐,我也想你,好想你。”沈意书惊觉季向雨压在心底的滔天情绪,与她曾经有过的情绪电波竟然对上了,她一遍又一遍讲自己的心境,把真正要说的话藏在话里。
“陈导叫了。”周茉毫不留情地敲响门,提醒两人温存时间已到,并且无可续费。
两人果断分开,各自整理衣物。半分锺后,沈意书拉开门,季向雨跟在她身后,三人无言走下楼梯去一楼。
周茉真的有些生无可恋,她是来拆散这对鸳鸯的,但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当了人家的爱情保安,尤其是这对璧人还不买帐,她跟个250一样守卫人家爱情,人家除了谢谢什么都不讲。
季向雨沉默是发觉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了,她担心这些外溢的情绪会吓到沈意书。她很少失控,即使是被沈意书折腾得不行了也只哭和求饶,虽然沈意书会乖乖巧巧说句对不起又把她拖回去继续弄,卡住她的腿不让她挣扎,搞得她头晕目眩神智飞上太空,那时她也不会真的露出心底的情绪。
但这次不同,她好像是真的压不住了。
沈意书更懵,只是短暂分离两天,季向雨活像变了个人。她不觉得惊吓,反而是感觉心里缺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而且用热烈的情感硬生生补上,大有一副要赖下不走,硬是要住在心上的霸道。
她很喜欢,她喜欢季向雨用力地抱紧她,小声跟她讲好想她。她也喜欢季向雨颤抖的声线和偷偷与她亲近的行为,起码会让她觉得,无论是基於什么。
季向雨是在靠近她的。
外面阳光明媚,三月风光好,蓝底白画晴朗天,还有看见季向雨后的尖叫声。这一切的一切让她弯起眉眼,享受太阳落在身上的舒适。
季向雨充完电情绪稳定不少,连带着状态都好起来了。陈导总觉刚刚发生了什么,但这会儿赶紧拍完重要,等下人越围越多,出事就不好了。
周茉和沈意书站在镜头外边,都快靠近外圈了。有个靠得近的大娘看沈意书没拍戏,以为她是幕后,出声喊她:“诶姑娘!”
沈意书闻言看过去,大娘笑成一朵花:“有对象不,我家闺女最近想找个Alpha,我看你很合适,有机会见一面呗?”
周茉想离开,她觉得自己要被迫听见不想听见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