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有些时候会打到。”郊罔显很自然将伞给了过去,并没有发现她炫耀的意味。
看郊罔显没什么反应,里青女偷偷摸摸往她身上靠,用目光比了下身高问:“郊罔显,我是不是又长高了?”
“你?不可能吧,应该是你穿的鞋高些而已。”
这时郊罔显心里才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她悄悄站直些想要和她比一下,随即发现她好像是真的长高了一点点。
不过这件事她可不会说出来,郊罔显心里一边继续怀疑是鞋的关系,一边又装作不在意地拉着里青女往家走。
伞上堆积着的雪好不容易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可在郊罔显领队地步调中开始稀疏着抖落下来。在逐渐下大的雪天脚下每一步也都能踩出脚印,郊罔显却不管会不会摔跤,抓着里青女的手在最后往家里跑起来。
进门前抖掉伞上的雪,看到已经进屋的郊罔显又走回来,里青女朝她抱怨说:“本来下雪天撑伞应该是件很有诗意的事情才对,结果让你变成了跑步。”
郊罔显手上拿着软尺没回话,但脸上很是急切:“快点去换衣服!一会我给你量身高。”
“好好好,我们一起上去。”
原以为离开的时间会很长所以在出门的时候关掉了暖气,但走到去画廊的半途雪花就开始飘大,两个人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很快就决定还是回家算了。
所以房间里这会暖气和冷风交替着感受到,而且在里青女的提醒下郊罔显也反应过来量身高的话只用脱鞋就好,於是郊罔显就让里青女贴墙站直。
“你伸手能碰到我头么?”在她努力辨认软尺上数字的时候,里青女忍不住打趣她。
“废话,伸手都碰不到头是什么情况?我又不是侏儒。”说话的时候有些着急,但她的模样让里青女很想再多看看。
不过在她想要怎么说的时候,郊罔显说着好了然后把软尺重新收回,想去放软尺的时候里青女先一步抓着她的手问着急长高了多少。
“厘米而已,别在那沾沾自喜了。”
“哦?没想到我还能长高呢,高中的时候你可是比我要高些的。”
“那是很早时候了吧?在高二下的时候你就已经比我高了。”
“是吗?好像也对。”
边说着边把她抱住不让动,连带着把她手上的软尺也拿到了手里。里青女让她去拉窗帘,自己则去反锁了门。
不约而同的在床上汇合,唯一不好的地方或许就是暖气还没有完全让房间里热起来。
“所以我长高了多少?告诉我一个准确的数呗。”
“一厘米多点,不过可能是以前量错了也不一定。”承认里青女长高对郊罔显而言是非常难的事,虽然这会她也逐渐接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