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带着小东地瓜就冲了出去,顺带拉上了刚换好裤子的耗子。到了门口,便见那伙人骑着马走了,四人赶紧去院子里拉出马车,小东驾着车追赶着,三人在车里大声喊着,赌坊开在郊区里,那些人走的又是小路,小东驾着车一下便栽进小林子里,马没事,车坏了,小东脸上又添了点伤。
小天下了车跑着又追了会儿,这哪儿还追得上,不甘心地脱下鞋子砸了过去,“娘希匹的,别让老子撞见你们!”后面紧跟着的地瓜也追了上来,也脱下鞋子砸了过去,小天侧头骂道,“你是能砸到还是怎么的?”地瓜站在那儿不说话。“把鞋捡回来去。”
小天光着脚往回走,地瓜捡了鞋便扔了过来,“老大,鞋。”刚好砸在小天背上,小天转身瞪着地瓜,地瓜悻悻地走到小道边上,一面装作闲逛地扒拉着树枝,一面偷偷瞄着小天的脸色。
小天跑回车栽了的地方,“啧啧啧啧,我滴个天。”心疼个不行,小东在一旁说着话,“老大,没事儿的,我也不怎么疼的。”
“我心疼车!”小天喊了句,怎么身边尽跟着些蠢货。“快快快,把车拉出来。”地瓜听话也就使劲儿一拉,倒好,车给散架了。
一行人半拖半饱着散架的车回到赌坊事,便见季如莘在赌坊门前等着,小天赶紧跑了过去,“你来这儿做什么?”拉着季如莘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
“来找你呀。”在家坐了会儿,季如莘仍旧觉着要出来找季小天,看小天临走那架势,大概是要与人打架呢,自己怎能不看着些,况且,今日也未曾好好说说话,这可不成。
“这儿乱得很,没我带着,你别自个儿来。你去那田里揪个黄瓜。”小天指了指赌坊旁边的田地,叫小东几人拚起车来,心里烦躁得很。今天那伙人见着面生,该不是在商县里混的。别的县闹到这儿来,胆儿不小,事儿也不小。
还没想清爽,季如莘便拿着个甜瓜跑了过来,小天接过那黄黄皱皱的甜瓜,“这你哪儿揪的啊?”季如莘指了指小天方才指着的田,“那儿。”季小天看了眼那田,又看了看手里的瓜,干笑了一声,“揪得真漂亮。”说着咬了一口,那味道还真不怎么样,今儿这肚子还真遭罪,那皮愣是嚼烂了也吞不下去,“好了好了,别折腾了,明天拿去县里捣捣。”
说着话,便咳嗽起来,嘴里不多的瓜也伴着咳嗽给吐了出来,季如莘有些担心得帮小天顺着背,小天把瓜递给小东,“这黄瓜给你。你嫂子揪的。”说着就拉着季如莘先走了,耗子手快把瓜抢了过去,“给我。”咬了一口又扔给小东,“骚不拉几的。”小东咬了口,赶紧吐了出来,把瓜往后一扔,地瓜走过去捡起瓜,就着没脏的地儿要了两口,嚼了嚼也吐了出来,将瓜往地上一砸,“什么瓜,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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