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路倒退的景物中,周徽的声音响起来,“你记不记得卫晓明刚才说的,他说吴国江最近在和一个人做生意,还是一单大生意。”
韩尉皱着眉头说:“你怀疑那个人是喻白?”
周徽摇摇头,“不能肯定,但是你想想,以吴国江的收入水平,根本不可能进Red这种高档消费场所。就算人不是她杀的,她也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无辜。”
韩尉点点头,表示认同,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只能先从吴国江的社会背景查起来……所以周队说什么散心,完全就是个幌子。
韩尉偷偷在副坐撇了撇嘴,还以为周徽突然改性,关心起下属心理健康问题了。
周徽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说:“好了,等案子结束,我肯定请大伙儿吃饭,这两天时间紧迫,辛苦一点。”
韩尉摆摆手,很是无所谓的说:“我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应该的……不过你要请吃饭,我肯定第一个给你捧场。”
周徽斜他一眼,笑着说:“想吃就说想吃,跟我还来这套。”
韩尉跟了周徽两年,一直是刑侦队周徽手底下的得力干将,甚至可以说是她的左右手,两人配合默契,联手破获多起案子。
一年前,平陵市一起歹徒持枪抢劫案,周徽为了救人质腰上中了颗子弹,在医院躺了一个月。韩尉每天工作结束第一个跑医院病房看望,比周徽她爸跑的还勤。
周徽他爸周伯年这位正厅级的大领导,头一次这么关心女儿,为周徽的终身大事着想,看两人这么般配,有意撮合二人,把他们叫去办公室谈话,谁知两个人都一口否决,坚决不同意。
周徽让她爸别一天到晚瞎操心,她和韩尉两个完全当兄弟在处。
周伯年痛心疾首,一个二十七岁的大姑娘,成天到晚的不着家,性子比男人还野,将来谁敢娶?
近一年来,周伯年给周徽物色了不少相亲对象,周徽头几个还给周伯年做做样子,和人家去吃个饭见一面,结果人家一听她搞刑侦的,说什么也接受不了。都知道刑侦工作忙,以后结了婚谁照顾家里,再有了小孩,吃喝拉撒睡,上下学,送辅导班谁来管?
再说,刑侦的工作性质非常危险,搞不好家里人还会被当成人质,以后一直这么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大多数人是不愿意的。毕竟光是长得漂亮又不能当饭吃,来相亲的不是像周徽这样被家里人逼着来,大多就是奔着结婚来的,各方面都得考虑。
这样一来,周徽干脆连面都不见,天天待在警局研究案子。结果到现在依旧单身一人,和韩尉两个人兄弟倒是做得更好了。
作为兄弟,周徽这阵儿着实八卦了一下,“……你和喻白只是师生?”
她总觉得韩尉对待喻白的态度不同寻常,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很微妙。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