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梦到这,后半夜我就怎么都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地想你,脑海里都是你伤痕累累的样子。”傅成喻像是子超一样笑了一下,“刚刚你说你支持我的一切选择,但我这个人太自私了,我害怕,我害怕你再出之前一样的事故,我害怕你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再次逃出生天。所以原谅我,梦里的结局……你没有继续再追求的你梦想……”
傅成喻太害怕了,转播镜头放出的大火让她丢魂落魄,她的私心不想再让厉烜继续这么危险的事业,她的爱让她放手。
厉烜依偎在傅成喻的肩膀上:“我也害怕,那时候我被卡在围墙里,一动不能动,我怕我有操作不当,把小命断送在那里。我想到你,我想到我们,我才能在那种情况下还保持清醒。”
厉烜嗓音有点沙哑,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着了:“成喻,其实是你救了我啊。”
厉烜此时此刻才彻底明白自己多求心乡是为何物,才明白漂泊无定时的那一份指引她的光亮源自於哪里。
那是双向的爱,那是在从未停歇的阴差阳错中注定不会被斩断的、足够烧灼了一切的爱。
——
夜色流转,傅成喻刚刚从将要坠落毁灭的飞机一般向下俯冲的快感中解脱,放在床头柜的信件就像是勾引亚当夏亚偷吃禁果的毒蛇,引诱她现在就拆开信封,一探究竟。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精美包装的信封,凑近一问,信封上还有鼠尾草淡淡的幽香。
成喻亲启: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不一定会在你的身边,但你一定会在我的身边。说不定你会半夜趁我睡着了在我身边读信呢?
想和你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或许会显得凌乱了一些,请你见谅。赵佳佳把你的事情告诉了我,我只恨现在不能立刻到你身边,只是陪你坐着也好,不说话也好,就像我们之前在沙发上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
这几天我都没有睡好,想来你也是吧?但我想知道你的梦里有没有我?梦里的我又是什么样子的?应该肩膀上还没有那么丑陋的一个伤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