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翎既然交出去了,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说明血雨楼查到了右玺的消息,且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右玺就在唐翎那儿。
唐翎被逼无奈,只能上交给齐皇,收归国库。
然而,萧瑾还是觉得有些想不通,毕竟那件东西可是尧国的一半玉玺。唐翎和姑姑又怎会轻轻放过,说不要就不要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该问一问,叶飞烟是否知晓通向库房的某条密道,能够绕过精兵,把右玺给偷出来。
事实证明,叶飞烟很上道,还不待萧瑾发问,便自告奋勇:“殿下若是想要另一半右玺,我可以试试,把它从库房里偷出来。”
萧瑾没想到叶飞烟要亲自去偷,缓声道:“若是因为本王昔年救过你一命,便不必了。不过随手一救,你不欠本王什么。”
而且,要欠也是欠原主的,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叶飞烟却道:“我并非因为殿下曾经救过我的命,才想要助您拿到右玺。我只是听大伯说,这东西放在大齐,冲早会招来祸端,比起收归在库房,倒不如毁了好。”
“那他可动手毁了?”
楚韶笑吟吟地问出这句话,显然在问之前,就已经知晓了答案。
“未曾。”叶飞烟摇摇头,“大伯说,那是件极贵重的东西,他不会毁,也没有理由去毁。当时我就在想,若是它不见了,便不会被人觊觎,也就能减少许多争端。”
萧瑾能够相信叶飞烟帮助自己的理由。
但总觉得叶飞烟看起来很不靠谱,恐怕前脚刚进库房,后脚就被士兵逮住,打入天牢了。
便问:“你打算如何偷?”
叶飞烟煞有其事地叙述了自己的计划。
听完之后,萧瑾发现叶飞烟其实并没有什么计划。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叶绩的侄女,拥有各大宫门的通行令牌,能够打着叶绩的名头到处乱窜,还不会被人逮捕罢了。
正准备劝叶飞烟谨思慎行,待在一旁静听的楚韶却笑着说:
“计划不必如此复杂,我知晓齐国皇宫的密道。你把通行令牌给我,我去偷。”
一句话,同时沉默了两个人。
萧瑾知道楚韶活过不止一次,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也是。在原着里,楚韶后期都一统天下了,抽时间逛逛自己宫殿里的密道,也不是什么奇事。
叶飞烟惊奇极了,很想知道楚韶一个尧国人,为何会知悉齐国皇宫的密道。
奈何对方笑而不语,俨然一副不想和自己说话的模样,她也只得就此作罢,转而提及另一件事:“但你拿着大伯给我的通行令牌去偷玉玺,旁人不就都知晓,偷玉玺的人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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