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方宁重重点头,青涩的眉眼有光闪亮。
她拈起一朵玫瑰,故作调皮插在陆仰止耳边,“人比花娇。”
陆仰止轻笑,但那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嘴角有些自嘲的笑道,“我这种资本家,满眼都是利益,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怎么像白玫瑰一般纯洁”
“也许医生,才更配”他随意试探,目光却灼灼的盯着楚方宁的反应,想要看出她的想法。
楚方宁全然没有想到陆仰止知道师兄的存在了,只当他是随口说说,毕竟医生也叫“白衣天使。”
“不是啊。”楚方宁有些失望,娇嗔的撇了撇嘴唇,语气哀怨,“你这人啊还真是没有情趣。”
她自顾自的夺过玫瑰,重新放置在花瓶里。
落日余晖落到楚方宁身上,像是镀了一层光晕,让它看上去纯洁又无暇。
陆仰止却看得心冷,情不自禁的伸手抓住光晕,只落下一片阴影。
楚方宁于他,是不是就是这样
好看,却触不可及。
看似已经握在手里,手一摊却都漏了。
心里突然就有了一股躁意,他看着插花的楚方宁,突然大步走了过去,从后搂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不管不顾的朝着那张粉嫩的小嘴咬了上去。
“呜”楚方宁呆住,玫瑰的刺不小心扎入手指,她哼了一声,有些疼。
反应过来后就推开陆仰止的胸膛,男人却将她的腰掐的死死的,好像要嵌入骨血,她根本挣扎不开。
这一次的吻不像是以往的轻柔,但是三分急躁和不管不顾的热血,好像猛兽要一口一口将她吞掉一般。
楚方宁抗拒,却整个人都被陆仰止禁锢在桌边,“滋啦”桌子摇晃撞在墙上,桌上的花瓶摆动了几下,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花”楚方宁寻到呼吸的空隙,断断续续的叫着,陆仰止却仿若未闻,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不管不顾。
这样的暴戾的情绪,终于让楚方宁发觉到他的不对劲,唇上吃痛,嗖然将陆仰止推开。
陆仰止没有料到楚方宁会突然用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
鞋子踩到破碎的花瓶碎渣上,脚心吃痛,身子一个踉跄,手掌惯性撑住身体,按到玻璃碎片上,顿时鲜血直流。
楚方宁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整个人都惊住了,后知后觉的咬着火辣辣的唇瓣,眼神痛惜,“我对不起。”
“你手怎么样我去拿药。”楚方宁赶紧跑到药箱去拿药,对陆仰止的孟浪举动懊恼不已。
她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用了。”陆仰止心碎成渣渣,看着流血的掌心,嘴角划过自嘲的冷笑。
血红的手掌没有心里的痛来的深刻。
她不愿意她竟然推开他
为了那个男人伤害她,以前她不会这样的。
就算他做的过火了一些,亲热一些,她虽然看似拒绝,可最后都让他为所欲为了。
可自从白清河回来,都变了。
陆仰止起身,只觉得自己狼狈的可笑,什么时候情场浪子,也需要用亲热来证明一个女人属于自己了
不要问她爱不爱你,真爱是能够感觉到的,别问,问就是没有。
这种早已明白的道理,怎么会还迷惑其中。
陆仰止起身离开,手掌的血迹滴落在地上,高大的背影,在落日余晖的衬托下,显得那么落魄又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