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来了,火热的肉棍顺着湿滑的腔道缓缓前行。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只要是进来一点点,将是无法回头的一条道路。何况,在我的颤抖中,我的软肉一点点的包裹住他坚实的肉身。等到他全根没入的时候,我睁开了双眼,看到他通红眼中闪着泪花。自己也是鼻子一酸,眼睛胀痛的潮湿起来。
他完全没有理会,只顾抬着我的屁股,加上我腿的用力,让整根鸡巴在我的直肠里大出大进。那阴茎无比坚硬,上面迸出的血管都清晰的感觉得到。棱角分明的龟头触动着直肠深处,没有百余下,我就被抽插的两脚发软。「你给我坐起来!刚刚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他越是这样辱駡,我越是瘫软无力,趴在他的肩头,嗅着他西服外套上熟悉烟草味道。他穿着退到膝盖处的西裤和深色的鞋袜跪在床上,直起身子搂抱着我。我则如同一个玩偶一样无力,每一个动作都是由他牵扯而起。
「我操!真是猛男,几下就能给明明操的瘫软了……」赵政海在一旁感叹道。
「那是……我大学那会被他操的都失禁了,屁滚尿流的……」老李有些羞涩的说道,但言语中无不透露着对那段岁月的回忆。
大伙调侃老李和我爸爸的风流岁月功夫,我已经被翻身躺在了郑叔叔大床的中间,腰下垫了两个枕头。爸爸没有拖鞋,直接蹲跪在床单上,扶着我六块鲜明的腹肌,再次的把他雄伟的器官插进来。
「哦……好爽,顶到了……」当他的龟头顶在我前列腺上时,我忍不住给他释放了这样的信号,我需要他停留在这个位置。而他也没有让我失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用龟头上的软肉顶住我的前列腺。又因为他的深深的冠状沟,抽出时好像能把直肠上的痉挛带出去一样痛快。
「爸爸,好爽,干的儿子好爽!」我也明白了,这时候不管怎麽样胡乱喊叫,大家都觉得很正常。因此叫声也放荡许多,也为了刺激他,我不停的喊着爸爸。
「操你妈!谁他妈有你这麽骚的儿子,你个贱货,愿意被男人干是不?老子今天就干透你!」这样的对话刺激着我们俩的神经,下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说!你是不是喜欢被男人操?」他使劲的抽插着,如同报复我之前当着他的面被那麽多男人操一样宣泄着。
「儿子只喜欢爸爸一个人操!」我情急之下抓住他的领带,本身就满头大汗的他顿时憋得满脸通红。
「贱货,别叫我爸。我没你这麽贱的儿子!」由於憋气太久,他挣脱了我的手,松开了他丝质昂贵的领带,脱下了穿在脚上那简约大气的Prada系带皮鞋。啪啪,两双鞋被他扔到了地上,他又脱下了他藏青色的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让你叫!我让你叫!」熟悉的味道瞬间从鼻腔传进了我的大脑。这一些列的动作完成的干净俐落,而且下面的阴茎始终插在我柔软的洞穴里。我拉着他的臀部,希望他能够猛烈的插我。
「呜呜,爸爸,呜呜,爸爸……」我叛逆的从袜子中发出声音刺激他的神经。伴随我含着袜子的口中传出来的呜呜声,他又开始大力抽动着下体。速度非常快,而且很准确。只要是龟头碰触到我的前列腺,我便发出嗯嗯满足的声音。听着这声音,爸爸准确的找准了位置,之后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那个凸起的穴位,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我感觉如同窒息一样,口中的袜子散发的气息,身上挥汗如雨的父亲,身下层层荡漾的快感。
「我他妈叫你叫!我他妈叫你叫!」他使劲的往一个要害上攻击,我已如弃城的士兵。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我拼命的摇晃自己的头,却也感觉清醒不过来。直到爸爸用牙齿把堵在我口中的袜子叼出,一大口新鲜的氧气灌进了我的肺部,我竟然发出类似婴儿一样的啼哭。
「额滴天儿老爷……这是被操哭了麽?」若不是老李感叹,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泪流满面。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我似乎处於融化的边缘。
他把我的腿掰过来,把我窍细的半个脚掌含在口中。比较起父亲这个典型的北方汉子,我则继承了母亲身上1/2的南方血统。父亲的脚掌是宽厚的,我的确是窍长的;即使身高越来越逼近父亲的高度,但是和他比起来总显得单薄;岁月在父亲的脸上写满了刚毅和成熟,而我继承他英俊的眉眼却多了些清秀。在场的人不细端详,永远想不到我这个俊俏的大男孩是他身上这个魁梧中年男人的儿子。
就像老李说的那样,我父亲也有一样的又窄又圆的翘臀,而不同的是他儿子圆润的翘臀被男人们来回抽查,而他的结实的臀部则赋予他猛烈冲击的动力。
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粗大的阴茎,却没有用像他一样征服别的男人,而是沦落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胯下被蹂躏。
由於猛烈的冲击,和屋子里高温的空调,父亲的汗滴顺着他坚毅的脸侠低落在我的脸上。我伸手抆到父亲脸上和头上的汗水,然后将沾满汗水的手指伸入口中。咸咸的,就像泪水。身上的大喘的父亲甩开西服,扯掉领带衬衫,露出了我曾经无数次偷窥的胴体。渐渐恢复体力的我用脚替他等掉了舒服下身的西裤。父子二人在众目睽睽下赤裸裸的交融在一起。
「还要不?」他低沉的问道,欲望的眼睛里却也充满了温柔。
「要!」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他慢慢低下头,温柔的舌头滑进我的口腔,送过来甜津津的汁液。他要满足我,他要我快乐。
这感觉不单单是性欲上的取舍,也有太多发自内心的怜爱。就这样,他舒缓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顶撞着我下体。他的每一次撞击,不仅仅是撞击在我的前列腺,而是撞击在我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我知道他要带给我欢愉,就如同他为了这个家而辛劳的两鬓斑白。他注视着我的脸,我的表情,我的眼神,就如同过去那麽多年我用眼角无数次的偷窥他的回报。我仿佛一瞬间忘记了之前曾经在我身上肆虐的所有男人,此刻,唯有我们两个人。我在流泪,但是我无比幸福,我被这样一个男人笼罩在身下。他的汗水滴落在我身上,他的温度传达着他对我的情感,他带给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曾经我躺在一个个男人胯下,下体被冲撞,私处被狂暴的抽插,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身下喘息,为的就是那种内心中被心爱的男人占有的安全感。
曾经我也以为自己恋脚,直到我发现我无法将所有男人的脚都一视同仁。我只是寻找能够给予我那种温度,那种气味的大脚,而那双大脚的雏形就是爸爸的宽厚温暖的大脚。
曾经我以为男人的性器官能带给我满足,越粗大越能征服我。但是经历了各种各样的阴茎,我知道这只是我对男性肉体最原始的好奇。现在诞育我的男性象征就在我体内坚实的存在着,一下下的给我最纯粹的快乐。
曾经我以为我是喜欢制服诱惑的,我以为自己爱得是那身看似端庄而触感冰冷的制服,而是我内心中对权威的敬畏和叛逆。没有一件制服的触感能超越现在切肤之亲。
他饱满结实的睾丸捶打着我的屁股,我知道这沉甸甸的分量里面积攒着他的能量。他的卵蛋是我见过最饱满的,操弄的时候,下垂着,随着身体前后摆动,啪啪拍打在我的下体,我用小手轻轻托起这份沉甸甸,有很脆弱的男性宝贝。我释放了,在他的撞击下,我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到我的脸上,射到他的下颚,射的我们两人之间满是滑腻的精液。他每撞击一下,一股强进的精液就涌出来,而每射一下,我的身体也随之颤抖痉挛。我的每一次痉挛都让整个直肠深深的吸住他雄伟的阳具。终於他的睾丸上提,缩成一小团,他的精闸也打开了,一杆杆炽热的精液浇灌在我的大肠壁上。我记不住他射了多少下,只记得在射出很多之后他无力的瘫软在我的身上一下下不自主的抽动着身体。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一切停留在此刻最好。此刻我最耀眼!我迷离,我放纵,我自信这一刻的我站着世界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