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晔阁。
郁欢泣不成声,倒在王氏怀里,已经把一块巾帕浸湿。“母亲,怎么办,老祖宗发现是我做的了,她第一次对我的眼神如此冷漠,我当时害怕极了,她不会不认我这个嫡姑娘了吧。”
王氏心疼极了,拍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放心吧欢欢,老祖宗既是私下里唤你过去,便是不打算公之于众,这次是母亲考虑不周,让我的欢姐儿受苦了。”
郁欢还在抽泣着“可老祖宗说,侯府从未如此教养我,说我不复高门嫡女的气度,虽不必比过郁敏小姨,但也要遵规守矩,若我下次再做出这种事情。”
王氏暗暗咬一口银牙,郁敏,又是郁敏,怎么永远摆脱不了她的身影。“欢欢不必担忧,你已经向老夫人认了错,老夫人过段时间自会消了气,欢姐儿是她看着长大的,又怎会不心疼。至于郁芊这段时间若是做些什么,老夫人肯定会怀疑到太晔阁头上来,过段时间,过段时间,容不得郁芊在侯府如此嚣张。”
郁欢点点头,好不容易才在王氏的安慰下止住泪水。
郁芊几日里被郁舟渡带着熟悉了些侯府和帝都,倒也还算闲适。
她也在前些日子给老夫人请安时见到了嫡姑娘郁欢,嫡姑娘的气韵和端庄姿态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支撑得起的,确如书中所说担得上“西陵双绝”,不知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郁欢对她并不热络,只是礼貌的点头之交,但郁芊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中秋夜宴的日子很快到来,侯府上下都十分重视,早早准备好衣衫和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