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着黄枭还有裴静仪去拜祭朱正。
其实不是我要主动带裴静仪去,而是这两天她在打听朱正,我们瞒不下去了,只能告诉她真相。
当时裴静仪为了帮赵明赫复仇,做了一些事情,朱正为了保全她,牺牲了自己,揽下了所有的罪行,这个事情裴静仪一直不知道。
此时身处在墓园里,朱正的墓碑前,我和黄枭将所有的事情经过,包括她的身世,她的生父生母是谁,全都告诉了她。
她听完,一直泪流不止。
“静仪,这些事情对你来说,或许是一个打击。”
“但是我们谁都选择不了自己的出身。”
我语重心长地说道:“有些人跟父母亲人的缘分就是很浅,但这并不代表这世上就没有人爱你,你就是孤独的。有人甚至可以为了你的未来牺牲自己,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对未来充满希望?”
“现在你又遇到了黄枭,你们也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你应该看得出来,黄枭是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所以何必自轻自贱呢。”
裴静仪听完这席话,止了止哭声:“我明白,我会好好面对未来,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了,也要对黄枭负责。只是朱哥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的未来,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我叹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和他要走的路,你怎么就知道他在为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是开心和幸福呢?”
“你要是觉得亏欠他,就真正地好好生活,而不是为了让我们不担心你,说出来的客套话。”
接下来,裴静仪跪在朱正的坟前,给他烧纸。
黄枭也跪在一旁,一边烧纸一边说道:“大舅哥,你在下面就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你妹妹,永远不让她受委屈,如有违背,不管多久,你上来把我的兄弟们全都带走。”
我站在不远处,欣慰地点了点头。
以后我也要发这种缺德的毒誓。
烧完纸,裴静仪又开始道歉了,说:“你们都是云溪村的后代,说起来我不是,但也一直被你们说的那伙人盯着,我一个盲人,将来不知道要给你们添多少麻烦。”
我无奈地笑了起来:“如果在生活里面,黄枭需要你帮他做一些事,你会觉得麻烦吗?所以不要老觉得麻烦了谁,麻烦是说给外人听的。”
“而且有的人天生就是劳碌命,你比如说我,而有的人前半生吃尽了苦,后半生就是注定要享福,比如你。既然是注定的,那就心安理得地享福。”
“你要是不能心安理得,不如就早点把婚事办了,这不就能心安理得又名正言顺了嘛。”
黄枭的嘴角有些压不住:“我觉得,不无道理……”
裴静仪紧紧抓着黄枭的胳膊,点了点头:“我没有父母,婚事可以自己做主,如果黄枭不嫌娶了我会带给他很多麻烦,我当然也不想错过这么好的丈夫。”
黄枭愣在原地,红着脸不知道是不是傻了。
我给了他屁股一脚,他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求婚戒指,单膝跪地给裴静仪戴上。
“那非常!非常地愿意啊!那怎么会嫌弃呢!”
“我就稀罕你!就算你跟刘亦菲站在一起,我还是毫不犹豫地稀罕你!”
“老开心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