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045 妈妈,我现在过得很好。(2 / 2)

替身受觉醒了 二月竹 5272 字 1个月前

又一道脚步声走近,是林家大儿子林风弦,他这段时间一直出差,昨晚深夜才到家。

林风弦一身家居服,戴着银丝边眼镜,他气质温和,比林风逸大两岁,不常见的外人,都会误认他是老二。

“大哥”林风致马上清醒了,上前浅浅抱了一下林风弦,“你总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林风弦拍拍他后背,笑着松开他,“是想我还是想你的礼物”

林风逸紧凑过来,“那肯定是礼物。”

林风致咧嘴,“都想在哪儿我现在去拿”

“还在行李箱,晚上给你。”

林母瞧着三个儿子相处融洽,眼里笑意都装不下了。

这时林风弦突然换个话题,“风致,你找到了亲哥,今天要不叫他上家里吃团圆饭。”

林母早有这个意思,“对对,我刚想说,一打岔差点忘了,是啊致致,你给鹤清打个电话,叫他来吃饭。”

林风致忽然就安静了。

上次晏鹤清来林家,大家全都很喜欢他

而且他现在还在生气。

晏鹤清连个洗发水牌子都不帮他问,他搜好久还是没找到。

林风逸听到要邀请晏鹤清,先是看向林风致,见他气鼓鼓的样子,马上说“别人有家人,来我们家吃年夜饭算怎么回事。”

林风致本想解释晏鹤清和他养父母断绝关系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过年不一样,阖家团圆,万一晏鹤清就回去过年了呢

林风弦没想到这一点,他非常惋惜,“爸说他下棋很厉害,我还想讨教几盘。”

林母提出另一个建议,“那初二邀请他吧,走亲访友的日子。”

林风逸目光还看着林风致,林风致犹豫了一下,才嘟囔,“再说吧。”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脚下加快跑了。

等林风致上楼,林风逸皱眉不满说“哥你话多没处说,就去找我嫂子”

他口中的嫂子是林风弦未婚妻,两人明年结婚。

林风弦多少看出点眉目,他非常诧异,“风致和他亲哥关系不好吗爸说那个男生性格很好啊。”

“不是鹤清不好,是你弟弟过不了心里那关。”林母微微叹气,“再给他点时间适应吧。”

三小时后,公交车停在终点站。

晏鹤清下车,过年没人来,附近更冷清了,晏鹤清往前走,走快二十分钟,就到了陵园。

自从能自己赚钱了,晏鹤清每年过年都会来。

晏赵夫妇巴不得他过年出门,免得他跟着吃香喝辣,根本不过问晏鹤清去哪儿。

一共208步台阶。

到他爸爸的墓。

当年晏家烧得一分不剩,两块墓地还是街道出面弄来的,没能挨在一起。

孤零零的一块碑上,只有简单的名字,年月日,没有照片。

晏鹤清放下那束菊花,微笑说“爸,新年快乐。”

再往前走426步,左转上56步台阶,就是他妈妈的墓。

晏鹤清轻轻放下剑兰,蹲下,缓慢抚摸着“晏秋霜”三个字。

“妈,我来了。”

不见底的眸底,有些微的水光涌动。他弯起双眸,“新年快乐。”

脑海里,是女人模糊的身影,漫天火光可怖,唯独她的怀抱,安全温暖。

晏鹤清突然话多起来,说考试成绩,说转系,说他早上吃了一大碗面。

事无巨细,全说给面前的墓碑。

风越吹越大,整座墓园死一般沉寂,今天最后一班公交车只到3点,快到时间,晏鹤清才停住。

他探身靠近,闭眼亲吻了一下墓碑,“妈你睡觉吧,我下次再来看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过得很好。”

他垂下眼睫。

昨天林风致如同原文剧情一样,闯了陆氏总部。

他能猜到结果。

礼物没送成,还碰了一鼻子灰。

可他的恋爱脑弟弟,永远学不会教训。

被太多人宠习惯了,生活太优渥,没有其他烦恼,他脑子里,只有陆凛。

过很久。

他轻声开口

“弟弟也很好,您放心。”

一年一度的陆氏家族聚餐,全族人全围着陆凛。

陆翰脸拉得老长,那个位置,本应是他他放下筷子,转脸说“小驰”

声音卡住,陆牧驰不时看手表,随口应,“什么”

陆翰不高兴了,“老看表做什么我警告你今天别想溜。晚上和你齐叔叔约好打牌,他女儿也到。”

陆牧驰要回半山别墅和徐乔音过年,“我不”

“你想学你叔叔的不听话”陆昌诚过来了,他沉下脸,“齐家姑娘我见过了,模样俊,学历好,还知书达理,这几个世家,独她配得上你,你今晚的活动通通取消”

陆昌诚发话,陆牧驰再不情愿,也不敢多说,他烦躁放下手,“知道了。”

陆昌诚这才满意,又看向不远处的陆凛,血压再次攀升。

连一顿年夜饭,都不陪他吃

逆子

陆凛应酬完,独自驾车出城。

刚开没一会儿,他突然停在路边,快到年夜饭时间,市中心前所未有冷清。

陆凛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黑眸深邃不见底,猜不透他的情绪。

时间渐逝,两道的路灯紧跟着亮了。

抽完烟,陆凛降下车窗散味,再启动,已是换了个方向。

晏鹤清下了公交车,司机立即关上开走,忙回家团圆。

早上还热闹的街道,此刻寂静到晏鹤清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到小区,保安室还亮着灯,只是保安也回家吃年夜饭了,空得只有灯在亮。

小区的一排排楼,也只零星亮着灯。

路面还有残雪,踩着咯吱作响。

晏鹤清走得非常慢。

一是路面有些滑,二是小区路灯形同虚设,毫无作用。

转个弯,就是晏鹤清住的单元楼,他小心辨认着脚下路面,忽然,一束车灯亮起,明亮橘光穿透黑暗,一路铺到他脚边,照出一条清晰的路。

晏鹤清停住望过去。

只见车门打开,一道模糊身影下车。

随后,那人喊他。

“晏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