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反叛与季秉容脱不开关系,她绝非看起来这般无害。”喻勉按了按左明非的下唇,满意地看着嫣红弥漫上左明非的双唇,继续道:“我猜…她在离间你和陛下的关系,或者,她想扶持别人?”
左明非被喻勉的动作弄得心浮气躁,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喻勉的指尖,调侃:“我该说你与她心有灵犀吗?”
喻勉啧了声:“这关系愈发乱了。”
左明非抬起手臂揽住喻勉的脖子,轻声道:“是你胡闹在先。”距离很近,只要左明非再靠前一点就能吻上喻勉的唇,可他偏偏不动,眉眼含笑地保持着那点距离。
喻勉目光一紧,他侧脸吻向左明非,左明非适时抬起下巴,默契地接住了喻勉的双唇,喻勉吻得凶,左明非也不遑多让,没过多久,两人便气喘吁吁起来。
喻勉磨蹭许久才肯放开左明非,偏偏左明非喘得比他还厉害,神色恍惚中还带着几分忍耐,仿佛介於虚幻与真实的天人交战之中。
喻勉凝眸盯了左明非许久,最终轻笑出声,“左三,若此时有人经过,你会如何?”他声音喑哑撩人,也并非看起来那般镇定。
左明非慵懒随意地抵着喻勉,声音舒朗柔和:“大声呼救,说太尉强迫我。”
喻勉笑了声,他不轻不重地捏起左明非的下巴,低声玩笑:“这便是你的君子之风?”
左明非目光灼灼地盯着喻勉,凑前又吻了下喻勉,他故作无奈道:“太尉讲讲道理,分明是你占我便宜在先。”
“这是你的计谋?”喻勉好整以暇道:“每次都用这招。”左三惯会用眼神勾/引人,等如愿以偿后便倒打一耙。
左明非有条不紊道:“那也得兄长肯接招啊。”
喻勉面上不显,但心里被哄得开心,他表面云淡风轻地清了下嗓子,道:“说正事。”
左明非道:“八公主要我救下九王爷,作为回报,她有法子让这桩婚事作废。”
喻勉听笑了:“她身处囹圄之中,能有这能耐?”
左明非笑了笑:“八公主并非看起来这般无害,这话是行之你说的。”
喻勉眉梢微动,伸手握住左明非近在咫尺的手,“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事,你非要撩拨我,左三,你是何居心?”
左明非搂住喻勉的脖颈,在他耳旁轻轻呼气:“居心不良。”
喻勉笑出了声,他满目喜爱和欣赏地望着左明非,意味深长道:“既然说到了居心不良,不做点坏事岂非辜负了左大人的这番剖心置腹?”
“你想做什么?”左明非会心地闭了下眼睛。
喻勉故意道:“找死。”
左明非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喻勉。
喻勉扬唇,嗓音低沉动听:“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