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没说话。

至圣跟汉武大帝，还有其他一众强者都喊他前辈。

赵小北每次都想反驳自己还年轻，总觉得被喊老了。

之所以没纠正，是因为他已经麻木了。

皇甫端切断了通讯石，虚影消散，仿佛从未出现，一切都被抹去了痕迹。

赵小北随手将石头往桌上一放。

太凌跟圣焰玄异两人，恐怕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们要守的龙杖损毁的秘密，早已经被皇甫端所得知。

他们要守着的秘密，不过是一个笑话。

魔族，皇甫家族院落中，有些萧条。

魔界的景象压抑，与神界截然不同，魔宫是最为压抑的地方，皇甫家族至少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宅邸，无非阴气森森罢了。

皇甫炀在一旁，听见皇甫端跟赵小北的所有谈话，问道：“父亲，您难道真的打算追随赵小北？”

皇甫端压下心中震惊，侧头看了一眼皇甫炀，说道：“追随？赵前辈对我如此戒备，恐怕我没有资格追随他。”

皇甫炀两道眉毛拧成一团，沉声道：“父亲，您没必要如此，以您实力，何必对外人俯首称臣？”

皇甫端立刻呵斥，瞪目道：“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皇甫炀很少见皇甫端会有这么多的情绪，平时的皇甫端十分威严，一时间被吓到了，后退了几步低头。

皇甫端的闭目，平复心情，语重心长说道：“你知道为什么皇甫家族能繁荣万年么？当初魔族被封印，没有参与战斗的古家族，受到的波及最小。”

皇甫炀认真而严肃的想了想，说道：“因为您懂得审时度势？”

皇甫端点头，睁眼道：“你说的不错，那些不会审时度势的家族，早已经湮灭在时光中，我们这些家族，没有实力太强大的人，只能依附旁人，所以，我们需要更灵活的头脑，追随强者。”

皇甫炀对罗睺心有敬意，他明白皇甫端说的强者不是罗睺而是赵小北，说道：“可是魔尊罗睺也能建立神国。”

皇甫端一掌拍出，甩到皇甫炀的头上，说道：“刚说你聪明！你该好好去理解，何谓审时度势，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追随罗睺是逆天行事。退一步万步来说，便是没有赵小北出现，我也不会带领皇甫家跟太凌走一条道。”

“如今魔族令万千亡灵复苏，已经触及死界的规则，还有血祭阵法也是违逆天道！换言之，这个世界已经乱了套，至今死界没有动静，你就真当他们不会动手？死界远比你想象的要更加强大。”

皇甫炀低下头，追随赵小北真的明智么？他不明白为什么跟通讯石与赵小北见面之后，皇甫端的态度会转变的这么快，就像是在情形率先与赵小北达成一致。

……

皇甫端所说的事情，赵小北全都告诉至圣。

至圣会均匀分配兵力，也能从各处小规模战争的局势，看出皇甫端所言是否真实，看出魔族的目的！无论皇甫端给出的消息是否准确。

赵小北不擅长排兵布阵，便没参与。

夕阳罗田，入了春，第一场春雨很冷，赵小北翻看录魔册。

赵小北足不出户，但是没忘记去深究这些神兵。

他想了想，喃喃道：“如果录魔册能拆就好了。”

录魔册中的金色小人出现，说道：“录魔册真的能拆，也能合起来。”

赵小北一把将录魔册关上，面无表情道：“不要忽然出现，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