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尉冲枫只顾着伺候他,竟是全然忘了自己的反应。
封庭柳刚开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尉冲枫忽地打断了话头。
“没想到少爷舒服得腿都抽筋了……”
“……”
封庭柳额角直跳,一脚踹了过去,收回了刚到嘴边的话。
尉冲枫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跑出去一边弄热水一边吹风冷静了。
这样的特效药,每日夜里都要喝上一碗。
反覆几次下来,封庭柳在身体的疲惫中获得了精神的振奋,反倒是尉冲枫深受“可观而不可亵玩”的痛苦折磨。
在封庭柳喝下第三碗汤药后,尉冲枫和前两日一样,再次安抚了一番封庭柳。
就在尉冲枫还和往日一样打算出门冷静一下时,却被封庭柳拽回了床上。
封庭柳用了些力气,直把尉冲枫拽倒在床。他毫不在乎自己尚且无力的腰身,长腿一跨,将尉冲枫压在了身下。
“少爷……!”尉冲枫担心封庭柳的伤势,连忙要起身去看。
封庭柳却抬手按住尉冲枫的肩膀,把他按了回去。
“我伤势并无大碍,你无需担忧。”封庭柳一边说着,一边微眯起双眼,解了衣带。
尉冲枫更是不敢动弹,生怕挣扎的力度大了,影响到封庭柳的伤势。
“那……那你慢些。”
封庭柳勾了勾嘴角,俯视着满脸慌张的尉冲枫,一手撑在他肩头,自顾自地动作了起来。
只看反应,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谁才是承下的那一方……
-
天光乍现。
封庭柳终於耗尽了几日来汤药的滋补,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床上。
尉冲枫抱着他躺在床上,一点一点地捋顺他脑后凌乱的发丝。尉冲枫有些感慨,好在封庭柳已经补得差不多了,也可以不再服用大补之药了,不然接下来虚脱的就是他自己了……
封庭柳难得舒坦安眠,竟是埋在尉冲枫胸口,一手还拽着尉冲枫的衣襟不放。
尉冲枫呆呆地看了他许久,甚至忘了时间,忘了将要面临的抉择。
三日已过,他还是不知道如何与封庭柳提起,自己要回到北龙堂的事情。
就在尉冲枫唉声叹气之时,门外忽地响起一阵敲门声。
“这么早?”尉冲枫疑惑地起身,握住封庭柳的手,悄悄把自己的衣服抽出来,换了被角塞进去。他又替封庭柳盖好了被子,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