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两道清脆的枪声於场中响起。

“李sir！”

“李sir！”

黄志诚等人看着烟雾当中的两道身影，心头陡然浮现出不详的预感。

待到烟雾散尽时，场中只剩一人。

托尔不见了！

……

李少泽轻轻将枪放下，看着脚下的一处弹孔，左眼眉宇微跳，最后长出一口大气:“呼。”

“快，他的枪比我更快。”

当LV4碰上LV5，结局不言而喻。

他之前下场，本是打算抓住托尔的一处破绽，悍然开杀人。但没想到，那处破绽对於托尔来说，根本就不算破绽。

最终，托尔的枪法还是比他更快一步。

若不是靠着“超凡速度”，於生死危机之际，侧身一步闪开。

这时候李少泽已经胸口中枪，命损当场了。

而且碍於现场这么多人，加上一旁有监控拍摄，李少泽根本无法使用超凡状态近身击杀。只能眼睁睁看着托尔利用他闪避的时间，蹿进路边的下水道中。

“这个下水道的井盖之前被人更换成纸壳的了，用力踩踏，一脚就能踩开。”黄志诚上前没有发现托尔的身影时，立即猜到什么，将目光转向一旁破碎的井盖处。

拿出一块碎片后，他稍加分辨，便得知了托尔的逃生计划:“这家伙真狡猾，原来提前都踩过点，并且做了相应的处理，妈的，这是在玩我们警队！”

“彭sir，麻烦你了。”黄志诚抬起头，九龙重案的阿头“彭建欣”心中有数，随即转身叫过一名伙计:“马上拿地下管道图给我，我们带人追！”

“yes，sir！”伙计们应声而动，马上开始做事。

虽然追到的几率不大，但是没有抓到托尔，在场的警员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不管有没有机会，追就对了！就算追不到，也要搜索一遍地下管道，确认托尔的出口后，继续进行下一步的追查。

这时张署长，陈达华等人也已经走下指挥车，看着一片狼籍的现场。张署长强行压下怒气，来到李少泽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语气平稳道:“阿泽，没受伤吧?”

“没事。”李少泽轻轻一笑，抹去额头上的冷汗。

“嗯，那就好。”

张署长语气不算柔和，但现在的场面，换作谁也柔和不起来。李少泽倒是能够理解，於是微微颔首，转身接过了陈达华递来的矿泉水:“谢谢。”

“不用。”陈达华笑的比较内敛，始终一幅“思考人生“的样子。

只见他指了指地上的弹孔问道:“李sir，你真走运啊。”

“是啊，要不是隔着烟雾，他也看不清情况的话，恐怕我这条小命就交待了。”李少泽故作感慨，叹出一口气。

陈达华想了想觉得没毛病，於是将目光投向饮品店里的曾咏琪:“你说托尔找他干什么?”

“肯定不是想泡她。”李少泽应了一声，招来一名伙计，等到伙计小跑到面前后，指着饮品店里的曾咏琪道:“把她请进警署。”

“明白。”九龙的伙计应了一声，随即带人走进饮品店，非常有礼貌的邀请“曾咏琪”前去警署喝茶。

坐在饮品店内的曾咏琪刚刚亲眼目睹了，九龙大道的激烈交火，愣神之中便伙计带上警察。不过她在人群当中看见了一个熟人，还以为会到西区警署，没想到被送进了九龙。

现场的伙计们则在清理完现场后，很快便陆续撤离，恢复了九龙大道的交通。

毕竟九龙大道接入西环、中环、平日车流量大，是九龙区的交通枢纽。封闭一时没问题，不可能在案件结束后，还进行长时间的封锁。

……

等到车队回归警署后，李少泽跟随陈达华走进观察室，环抱双臂於胸前，看着玻璃内的曾咏琪，轻轻用手指敲着手肘。

陈达华则站在一旁，揣摩着下巴，静静观察着曾咏琪的表现。

至於张署长已经回到办公室内，开始和上级汇报案件的进展了。

不管他有多能说，其实总而言之就四个字:毫无进展。

当然，现在手头的线索也多了起来，想必重新找出托尔的难度不大，能不能抓到他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