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雷运输公司，总部位於芝加哥，是一家小型运输公司，小到在业界也没什么名气。”

“我从各个方面调查了这家公司的背景，包括所有管理层和股东。”

“但只从网上查到的信息来看，这家公司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就连违法记录都很少。”

“他们按时报税，甚至连一分钱都没有少过，总之就是非常正常。”

沉默片刻，布鲁斯摸着下巴说道:“网络上的信息毕竟有限，而且很容易就能作假，等杰森回来再说吧。”

“总之我有一种预感，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嗝……难道就不能是好心市民将你送回家吗?”

“好心市民需要藏头露尾吗?”布鲁斯反问道。

“或许这是因为他们做好事不留名，据我所知，华夏就经常发生这种事。”

“我明白，对於你们这些正黄旗老美来说，做了好事不要报酬，或许是很难理解。”

“不过对於华夏人来说，这反而是很正常的。”

“现在全球居民已经混居了，有可能你运气好，赶上好事了。”

不过以布鲁斯阴暗又固执的性格，在没有将一切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说服不了。

“等杰森回来再说吧，我相信自己的感觉，而且……”

“而且什么?”看着布鲁斯欲言又止，裘德问道。

“而且最近我一直在做噩梦，那是个很真实的梦，我梦到有一股黑暗力量即将入侵我们的世界。”

“无数人死亡，无数人哀嚎，我的朋友、家人，还有数不尽的平民。”

“黑暗笼罩天空，乌云降下血雨，光明消失不在，黑暗从地下冒出。”

“那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梦，没有一丝光明，所有人的反抗都失败了，只剩下遍野的屍骨。”

布鲁斯声音低沉，一句一句慢慢的说着。

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似乎连回忆这个噩梦都感觉很难受。

作为陪伴布鲁斯最久的人，自从少爷成为蝙蝠侠后，阿尔弗雷德还从没有看到过他这种样子。

他声音慈祥的安慰道:“少爷，这不过是个梦而已，每个人都会做噩梦，尤其是像你这种经常打击罪犯的人。”

“平常看过太多黑暗，自然也会梦到黑暗，这很正常，没什么好担心的。”

布鲁斯却突然抬起头，眼睛猛的瞪大:“但是……这个梦，我每晚都会做。”

“如果只是偶尔一次，那确实很正常，但每天晚上都是如此，并且已经持续了很久，这就很不正常了。”

达米安怒道:“你既然有了困扰，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难道就因为蝙蝠侠这个身份吗?你应该把我们当成家人，而不是瞒着大家。”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件事，你恐怕还会瞒下去吧。”

看到这对父子要吵架的势头，迪克格雷森赶紧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布鲁斯只是不想我们担心，况且他这不是告诉我们了。”

“对了，关於这个噩梦，你寻求过帮助吗?比如心理医生?”

布鲁斯看了他一眼:“迪克，我就是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