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向知错能改的他马上就修补这份错误。
感受到压在她嘴上的吻有了改变,不同刚才缠绵的亲吻,而是添加了更浓烈的慾望,充满着饥渴、占有,不允许拒绝的温度。
仅有的挣扎很快的便被这个吻给击碎了,而她似乎越挣扎,他越认真的攻击她。
「不……不要……」
怎么可以让她不要?当他有意要挑逗她慾火焚身的时候,绝对没有不要这回事。
他的大手从她白色的衬衫下探入,就着蕾丝的胸罩恣意的揉捏着。
他火热的唇一路轻咬、来到她高耸浑圆的胸口,接着将她衬衫的纽扣一颗颗的解开。
她的小手慌乱的想把他解开的纽扣再一颗颗的扣上。
於是他解,她扣,来回反覆着。
「要我用扯的吗?」他挑眉问道。
她愣了一下。
趁她闪神时,他很快的解开她的衬衫,只剩下方一个纽扣没解,大手将她的胸罩往上一推——
被解放的双峰立刻弹跳出来,诱人的晃动着,粉红色的顶端迅速的缩紧挺立。
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酥麻感,她低头一看,自己的双峰已然落入他的大手里,被霸道却不失温柔的揉捏着,指尖有时会轻捏着敏感的小点,不断的挑逗、玩弄着。
「不……住手……啊……」她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放肆的手,好不容易将它们拉离开,却发现他的唇落了下来。
他像是贪婪的小男孩一样,饥渴的含住酥胸上已经觉醒的粉红小点,深深的吸吮着,反覆的咬着,直到她呼喊出销魂的快感。
他的大手缓缓的往下移动,解开她的牛仔裤,拉下拉链,溜进女性最神秘的花园。
傅灵嫣喘着想推开他,可是他却像是一只贪婪的蛇,紧紧的、坚决的缠绕着她,不愿意放开她甜美的身体。
「不要碰……啊……」她羞红着脸,感觉到他的指尖正邪恶的抚摸着她的花瓣,从来没有被人碰触的地方传来可强烈的快感。
她本来以为已是极限了,没料到却不只是如此。
他的手指滑到那紧密的小穴口,接着缓缓的伸入那无人探入过的的花径中……
「你……你想做什么……啊……好痛……」
「放松。」
「怎么可能?」她咬牙切齿的说着。
稚嫩的细肉像是最紧密的天鹅绒一样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手指,跟她的主人一样,努力想将他的手指挤出去。
他却不打算轻易的放弃,於是开始缓缓的抽动着。
「不要……」傅灵的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想推开却没有办法,她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的那根手指。
他本来想放过她,却看到她红通通的小脸、紧闭的双眼、咬到泛红的小嘴,像是无奈却又不得不承受着,那模样真的可爱极了,於是手指的动作逐渐的加快。
「啊……不要……」她慌乱的低喊着。
「你的身体跟你的人一样不乖,这样的抗拒我,我怎么可以不好好的教训一下呢?」
随着他带点调教的惩罚下,傅灵嫣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轻轻扭动来配合着他的侵入。
见到她妩媚可爱的销魂模样,他一向冷静的黑眸里面充满着惊涛骇浪。
「啊!」听见一声达到感官刺激顶端的叫声,傅灵才发觉居然是从自己的口中传出来的。
当她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他的怀里,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却见到他离开了她的身体,然后发动车子。
她眨了眨眼,然后涨红着脸,手忙脚乱的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怎么一副失落的表情?难道你在邀请我继续吗?」他坏坏的说着。
「以后再碰我试试看。」哎!她也只能这样无力的放马后炮。
狄容卿没有说话,只是转动方向盘,嘴角挂着一抹偷香成功的得意笑容。
车子才刚停在她家门口,她便马上开门跳车,直接往家门口狂奔。
狄容卿慢条斯理的说:「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下午五点我会来接你回家。」
傅灵很想大声抗议,但是思及自己的执照,又硬生生把话吞回去。
「知道了。」她没好气的回答,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见到她安全进入家门,狄容卿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满足。
灵灵,等到你落入我的手掌心之后,我当然会再碰你,因为你不是叫我试试看吗?
既然是你说的,我当然就会努力完成你的心愿。狄容卿开心的想着。
今天,在狄家医院里,大家很明显的感受到院长大人的心情——是寒冬过后的第一个春天啊!
「阿姨,你真是太糟糕了。」
「什么?」正在打包行李的傅灵没有转头,因为她实在很讨厌整理行李,她只要一离开自己的公寓,就会忍不住把整个家都搬进行李箱里。
李燕因为戴牙套的关系,讲话有点含糊,「你当初没有良心的抛弃人家,所以人家现在一找到你,就要来报仇了。」
傅灵的手顿时停住,小声的说:「不是吧?」
「怎么不是?我记得很清楚,当初你跟我提及自己的初恋怎样凄惨就有多凄惨的时候,我可是有听到一句很重要的话。」
「什么话?」她连自己当初说了什么都不记的了,只知道自己一想起还会拚命的哭。
「你先提分手的啊!」
「那是因为——」
李燕冷冷的打断她的反驳,「没有什么理由,相爱的两个人哪个人先提分手,就注定要当负心的那个人。」
那她不是很冤?
「所以我很肯定,那个班长大人一定是想要复仇。」
傅灵猛点头,一脸恍然大悟,「难怪他一见面就对我那么坏,还想告我。」
「对啊!男性的复仇耶!」
「小燕,那怎么办?他现在逼我去他家住三个月,还逼我伪装成他的未婚妻,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计谋?」
李燕点点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事实上,她也不过才十二岁,是傅灵堂姐的宝贝女儿,跟傅灵很要好。
「没有瞎的人一眼都看得出来。」
傅灵有点心虚,因为她并没有一眼就看出来。现在的小孩子果然不可以小看。
「那我还是不要去住他家好了。」
十年了,他变的更有男性的魅力。
再说,她一遇到他,也没有多大的抵抗力。
想起刚才在车子里他那样的吃她的豆腐,她还把自己往虎窝里送,不就要让他吃干抹净了?
不可以!
傅灵把衣服重新挂好。
「但是你不去,又不能够替自己报仇。」李燕又说。
「啊?」傅灵挂衣服的手停住,「为自己报仇?」
「对啊,如果不是他袖手旁观,你又怎么会受不了压力提出分手呢?当初你又不是真的要分手,对吧?」
傅灵用力的点头。
「就算当时你们都年纪小,可是他到底是班长大人啊!而且又是男生,还比你聪明N倍,再怎样都应该要挡在女生的面前吧?更何况你还是一个笨的让人想欺悔的女朋友。」
「小燕,我可是你阿姨……」
李燕没有理会她,继续说着,「所以你会被激到无法抗压,失去理性的冲到他面前大喊着要分手,我觉得他也要负一半的责任。」
傅灵瞪着自己的外甥女,很想问她是不是在还没投胎之前,有出现在案发现场,不然怎么那么清楚细节?
李燕叹了口气,:「阿姨,我认识你十二年了,又怎会不了解你呢?」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并不是她的妈,而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傅灵。
「哼!没良心的小孩,当初要不是你阿姨我的帮忙,你早就被你的妈生在路边了。」
「所以我现在才会在这里帮你啊!」血缘可是会遗传的,还好她遗传到聪明的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