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的血色还未敛去,每时每刻都会出现新的血色斑点,溅落在天穹薄壁上。
所谓的天穹,在此刻看来,就像是人间与云间的界壁。
而掌教或者云间诸人的血液就倾洒在界壁上,此刻,栾川坚定的认为那不是掌教的血液,该是那些云间阴魔的鲜血才对。这种莫名的自信,就像是无端的祈祷,总会带给人强烈的信服感。
......或许是错觉,栾川却甘愿一错再错。
黑色的线条从远处射来,挡住了从中原射过来的像是箭矢般密密麻麻的攻击。寒气笼罩补充的禁制根本无法阻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好在东海而来的黑色线条把握机会恰逢其时到来。
中原腹地?
有谁会趁着方山出事的时候发动攻击?
坐在殿门门槛上的栾川,沉下心来细细的想着。他可以怀疑的对象很轻易的确定,要是世间还让他仇视的,便是那悬停在大泽湖上的山峰。
不管是师尊,还是自己,都折损过这座女娲山的尊严。
现在师尊的远去,方山元气大伤,除了已然得罪的掩月榭,他实在是想不出还会有谁?
某些时候,猜测的答案往往是最接近真相的!
......
两位至强者悬停在东海州上空,距离方山只有百多里的距离。
剑圣阴沉着脸,黝黑的看不出愤怒与否。眼带精芒却有明显的愤怒火焰在燃烧,望向中原腹地:“我之前还对傻小子的话抱着中立的态度,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和了解的还不够,才会有那般稚嫩的想法。”
秋先生点了点头,眼神也阴郁:“即便是我也以为在这个时候,他们会收敛自己的野心,不敢招惹愤怒的我们。却没想到傻小子才走,他们就胆敢突然发难,就不怕......我们的怒火吗?”
“嗯!”剑圣想了想,说道:“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才行。”
听到这话,秋先生犹豫了一阵,摆了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过些日子再说吧!我们先回方山一趟,以免出现违背傻小子初心的事。”
“也是,那先回去!”
说着,剑圣平时虽不急迫,此时却变成了急性子,迅速远去。
后面的秋先生才准备离开,忽然后方不远处的空间骤然晃动。那里悄然出现了些许涟漪波动,好像是谁从空间中窜出来,朝着东海或者远处而去。
皱了皱眉,他也没过分关注,就随着剑圣的痕迹离开。首发
那道远去的正是才从狱峰出来的镇守,他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没有出现,此时所有大事落幕,他才急不可耐的赶赴东海深处,想要去见师弟最后一面。
......苍穹血色在变淡,师弟的痕迹逐渐被抹去。
对於惨淡的结局,镇守也无能为力。好在方山算是彻底平定,不会在出现任何不该出现的变故。也是趁着机会,镇守才直接打穿了狱峰的空间,不顾留下短暂的漏洞,也要赶赴东海,去见师弟.....
其实掌教的痕迹早已消逝,那怕镇守现在赶去,恐怕也感受不到。
东海三州的空间处於极不稳定的状态,百里内空间坍塌的异常严重。好在对於普通人而言,空间短暂的坍塌於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
片刻后,镇守终於踏步入了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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