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海石壁闲适了几天。
在文会开始的前一天,栾川离开了北海石壁。
两人在这期间谈论的话,多数都是可以后续采纳的。
不过齐绝倒是对此不看重,也没有记在心中。栾川自觉记忆力不好,记住了些重点,剩下的干脆都忘了。
“师兄,告辞!”
“去吧!”齐绝睁开眼,挥了挥手。
栾川走出,又转头提醒:“明天的文会,你可一定要来......”
话还没落下,听到天荡山的锺声,遂而脸色微变的迅速离开。
齐绝望着天荡山的方向,眼里透着疑惑。
在他的记忆中,儒教似乎并没有敲锺的习惯,现在突然冒出来的锺声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着,神念覆盖而去,比栾川的速度要快,也更加隐秘,轻而易举的覆盖了整座北方。
发现了端倪,睁开眼,不解呢喃:“怎么他们都出来了?”
“看来真的是乱世出英雄,豪杰天下起!”
甩掉了不舒坦的念头,齐绝盘膝端坐着,静静凝视着北海国旧地的模样。颇有些喜感,也有美妙的一面,待在这里,终究不是全然无趣。
......
到了天荡山顶峰,栾川面无表情。
按照道理来说,紫玉山出世,也轮不到他有过多的担忧。
毕竟以前他还被授过宁公子的苍生意。
在捭阖峰的时候,他到天云殿还特地翻阅过天云殿两阁中的古籍。倒是记载了苍生意的来历,应该算是宁朝皇族顶尖秘法才对,旁支皇族都不轻传......
所以他才会好奇,宁公子为何会传授他苍生意这等神奇的秘法。
要不是栾川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也没有特别强烈的称雄修行界的霸气,恐怕还真的会沉迷在苍生意这等神奇的法门中。
难怪宁朝可以和修行界媲美,甚至媲美一两家圣地。
靠着这样神奇的秘法,皇族子弟的修行速度,不说与日俱增。只要百姓不绝,天下始终在宁朝皇族手中,那他们就会永远屹立不倒。
想到这些,栾川也不由叹息,升起丝丝的无奈。
终究野心太大,蒙蔽了自己,也颠覆了天下。
修行界的全力扶持下,新的朝廷就如朝日缓缓升起,即便是宁朝强大无双,也被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
可悲!可叹!可惜!
“也不知道,紫玉山到底是何意思?”栾川想着。
下了天荡山,所谓的禁制对他没多大用处,轻而易举的化解进入。
直接隐秘进入断桥的彼岸空间,遥看着远处的正厅中人员汇聚,强大的气息虽然没起争执,也颇有剑拔弩张的意味弥漫在空中。
走入正厅,斋主出关,坐在首座。
下方第一位坐着的正是宁公子,而另外一面坐着的是光头和尚,面容慈祥。
不过栾川瞧着,总觉得和尚慈祥的面目下,隐藏着让人心悸的可怕。
心里顿时升起某个念头,眼前的老和尚乃是不弱於他的存在。
贯中先生看到他进来,立刻让开了自己的位置。那是正厅第三的位置,他是方山掌教,也是至强者,栾川不坐这个位置,怕是也没人可以坐。
同元首座和宁公子都是巨擎般的存在,又是强者,栾川也不在意,颇具大气的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