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胡明辉和胡管事不过是神医学府外院的两个仆从。而在场报名参加考核的人呢?那可都是各个家族的天之骄子,在家里是受尽了追捧和宠爱的。
什么时候,他们的前途和未来,竟然掌握在区区两个奴才手上了?说出去岂不是笑掉人大牙?
胡管事脸色微变,狠狠瞪了乱说话的儿子一眼,这才缓和了口气道:「这位公子,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按照学府的规章办事,怎么能算是威胁呢?这位学员确实没有推荐函,我们岂能破格让他报名?」
纥溪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胡明辉突然眉毛一竖,大怒道:「我知道你,你和那望月楼中帮着小杂种出气的人是一伙的!」
说着,他朝着胡管事咬牙切齿道:「爹,前几日就是他们把我打成重伤的!你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啊!」
胡管事闻言脸色一寒,简直想把儿子的脑子劈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豆腐渣。
胡明辉这话不喊还好,他还能利用职权说这臭小子的推荐函有问题,可如今胡明辉当众喊了出来,他若是再作手脚,岂不是坐实了他公报私仇的罪名。
胡管事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纥溪皮笑肉不笑道:「我瞧这位公子的修为不过是筑基期,脾气却是不小。只不过,公子可能不清楚神医学府的考核,虽然没有设置修为等阶门槛,可是实力太差的人进入最终考核场,那可不是吃点皮肉之苦那么简单。我看公子和这位童冰学员,还是下一次再来参加吧?」
纥溪挑了挑眉,冷笑道:「胡管事作为神医学府的外院管事,管的可真宽。怎么?难道神医学府有规定说筑基期不能报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