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向着周家旺就跪下:“谢谢恩公!”
周家旺一挥手:“还不滚!”
女孩子急急忙忙的走了。
周家旺无声无息的挥出一掌,隔空印在壮汉心口,壮汉心口塌陷,嘴角溢出鲜血,彻底挂了。
斩草还是要除根呐,免得麻烦。
周家旺离开一个多时辰后,鑫鑫武馆里才有人发出惊呼声,继而热闹起来。
周家旺离开鑫鑫武馆,又瞄上了另一家武馆,无他,这家武馆的馆主深不可测,连周家旺都只能探查出他的境界在锻体境。
可锻体境怎么可能当武馆馆主?早被人踢馆了。
周家旺怎么知道人家是馆主的,门上写着呢:馆主精舍
周家旺不讲武德,他也不知道武德都是什么内容,直接震碎木门,突袭而入。
直到周家旺手掌印在了这位馆主心口,就算上三境的大宗师来了也没解的时候,这馆主还是一脸懵逼状态。
我去,你还真的只有锻体境啊?如果不是我入微级的掌控力,你已经死了知道不知道?周家旺心里吐槽,一巴掌扇晕了事。
周家旺感到无聊了。
他蒙着面,也不飞檐走壁了,就在大街上走着。
周围的人都是怪异的看着他,这人有病吧,大晚上的蒙着脸,想打劫啊?
“喂!小子!干什么的,身份路引拿出来看看!”又是两个衙役拦住了他。
周家旺一脚就揣在一人的肚子上,用了巧劲,那人被踹得飞出去了十几米,看着吓人,其实也就摔了一跤,顶多抆破点皮。
另一个衙役吓傻了,拿出一个哨子就拚命的吹,也不怕周家旺给他也来一下。
周家旺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静静的看他吹哨子。
周围的人群都躲开了,远远的看热闹。
不一会儿,一大群衙役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把周家旺团团围住,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待人来得差不多了,周家旺才懒洋洋的道:“有没有能打的?能打就来过两手,不能打就别过来凑热闹了。”
那个吹哨的衙役低声跟一个老衙役说着什么,远处被踹飞摔了一跤的衙役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激愤的对老衙役诉说他的悲惨经历,还恶狠狠的看了周家旺一眼。
老衙役听完,面色严肃的过来,对周家旺一拱手:“多谢这位小哥手下留情,不知小哥有何贵干?”
“没有贵干,就是手痒痒了,想找人切磋切磋。”周家旺吊儿郎当的道。
“原来是误会一场。”老衙役挥挥手道,“没事了,都散了。小哥,我们这些衙役本领低微,还在执行公务,没法陪小哥切磋了,失陪!”
说完,溜得比谁都快。
你个老狐狸!周家旺牙疼,衙门里的人都太滑溜了,现在想下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周家旺无法,只得继续往前走,准备回去。
不想几个衙役悄摸摸的缀上了他,周家旺嘴角翘起。
“哗啦”的铁链声响起,从周家旺身后朝着他当头罩来。
周家旺任由铁链落下,把他套住。
后边的几个衙役大喜,一起往后拉拽,想把周家旺拖倒,周家旺纹丝不动,任凭后面的人使出吃奶的劲,也拖不动周家旺。
几个人慌神了,知道遇到硬茬子,转身想跑。
周家旺一闪身,就脱出铁链范围,对着这几个衙役就是几脚。
几个衙役哎哟哎哟的摔成一团,周家旺用脚一勾铁链,反过来把这几个衙役给捆成一团。
坐在几个衙役搭成的人肉座椅上,周家旺静静等待那个老衙役过来。
你是溜得快,奈何你的手下蠢笨如猪,我看你怎么办,周家旺嘴角扬起,踢一脚屁股下面不老实的衙役:“安静点!”
结果左等右等,都不见人过来。
周家旺来气了,对着这几个衙役一顿拳脚相加:“我让你们抓我!我让你们用铁链子套我!说,爷爷饶命!不然打得你妈妈都不认得!”
几个衙役后悔不已, 哭爹喊娘的求饶,爷爷爷爷的喊个不停,周家旺才罢手。
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兴致勃勃,比看大戏还带劲。
周家旺不甘心的又在城里探查了一翻,在探查的过程中难免听到不少闺房私话、喘息动静啥的,一波波冲击着周家旺纯洁的心灵,差点就想化身采花贼了。
这漆黑的夜色,这蒙面的神秘感安全感,这高绝的身手,这没有约束的感觉,让人内心的私欲不由的膨胀起来。
幸好周家旺不是一个毛头小子,内心成熟,不然一个出门闯荡江湖的侠少,刚出门就混成了个采花贼,这这这……让人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
周家旺气馁的回转,路过周大富家的时候,好奇的溜进去看了看,很快发现了周大富这家伙,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周家旺无趣的离开。
你的二三十个媳妇呢?你个憨批!
他老爹倒真有十几个媳妇,此刻在他床上就躺了两,不过看他老爹那肾虚样,戴绿帽是冲早的事了。
周家旺回到房里,抹下面巾,云儿还坐在那等着呢。
“云儿,怎么不早点睡?”
云儿道:“夫君,我睡不着。”
“可是在担心我?”
“嗯。”
周家旺抱起云儿:“你个傻丫头,来,夫君伺候云儿睡觉。”
“夫君,今天还没洗澡呢。”
“想什么呢,就只是睡觉!”
云儿狐疑的看着他,再也不是以前动不动就害羞的样子了。
云儿,咱们之间的信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