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棠还似以前一样缠着风零,她低声细语喊她姐姐,一副温柔乖巧的样子。她常穿着绿色的连衣裙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转头不经意和风零对视间,总是会露出害羞的笑容。
一撞进那样清澈单纯的眼神里,风零就心慌避开自己的眼神。
可某天,风零破戒了。约克家族一年一度的家族晚宴上,风零多喝了几杯酒,散席后,不知怎的,风零身边的助理消失,变成了鸦棠。酒精助兴,她一时之间竟把鸦棠错认成云果。
鸦棠将风零送进卧室床上,为她掖好被角要离开时,一道力量将她从背后锁住。淡淡的红酒香气萦绕在风零身上,她的眼泪一颗颗如珍珠落下,诉不尽对云果想念愧疚的呓语。
鸦棠心里大为震撼,压抑的情感尽数爆发,望着为自己落泪的风零,不为人知的背德心思开始发酵。她承认在那一刻自己对风零用了计谋,哪怕她死后下地狱,她也想编织出一张巨网,将风零终身锁住。
她趁人之危,主动抱住了风零,□□愉过后,等风零再次将要醒,鸦棠佯装受害者悄悄离开了卧室。
自那以后,鸦棠便躲着风零,偶尔一两次的撞见,偷偷望向风零的眼神也是又敬畏又复杂。
风零一日日消瘦,一日日对着鸦棠躲起来的背影感到愧疚和无可奈何。
终究有一天,在风零快要突破心理防线,想要主动找鸦棠谈话时,却没想到对方先她一步跑进了她的房间里。
鸦棠就像一只被折了翅膀的惊慌的小鸟,她跪在地板上,忏悔握着风零的手流泪,求风零不要将她赶出风家。她说自己敬慕姐姐,说自己纵容了自己,说来道去都是自己的错,瘦巴巴的小脸楚楚可怜,击碎了风零本就脆弱不堪的心墙。
可这还不够,鸦棠很贪心,哪怕风零抱住她,安抚她,口中说着永远不会离开她的话。她也要趁机把自己和风零的关系做实,她像一只涉世未深的小兽抬起头,期待开心的问风零。
“姐姐,你是爱我的吧?鸦棠想一辈子做姐姐的爱人,鸦棠想和姐姐结婚!”不出所料,鸦棠果然看到了风零脸上错愕的表情,还有埋在深处的愧疚之意。
一步错步步错。她心疼风零为自己编织的谎言感到折磨和痛苦,但是姐姐呀,是你主动牵住了我的手,是你主动诉说了对我的爱意……
如果我得不到你,我就要让全天下的人都得不到你!可是我得到过你的心,哪怕只有一点点,那就再也不能放你离开了!
风零心痛,可鸦棠何尝不痛?
风零自以为自己是引诱小孩的罪人,是她把鸦棠当做了替身,才酿下了如今的罪恶。可鸦棠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罪人,地狱的入口永远向自己敞开。
鸦棠在风零眼中一直是个敏感而心细的小孩,就像此刻,鸦棠很快就察觉到风零的犹豫,她的泪水已经在眼中打转,满脸都写满了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