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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谢岍口音一带,姚佩云说话自然而然带上家乡调:“可是少放辣子就不是拉锅(那个)味道喽。”

精通大周官话、汴都方言、大原语、祁东语以及好几个边部方言的平平无奇语言小天才谢岍说:“啷个莫得关系,只要是你做,拉就都四好吃嘞。”

“……”姚佩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有人在屋门外扬声通禀:“少帅,郁校尉找。”

“知道了,这就去。”谢岍回应下门外丫鬟,拍拍膝盖站起身,依依不舍地搂着姚佩云亲了又亲,微弯下腰将额头相抵说:“我出门喽。”

“嗯,去吧。”姚佩云搂着她后背,拍两下说:“去回路上慢慢走,晚上吃担担面……啊对,给你个钱。”

说着就要推开谢岍去取钱,被谢岍拽着手阻拦:“他们找我出门用不着我花钱,媳妇你要相信,我还是有这个出去吃饭不用会帐的威望的。”

实在不行就记帅府帐上,回头让对方来大帅府找她结帐,也是挺方便。

“那不行,你手里本就没什么钱,又给我买那副耳坠,二百零用钱早该花没了,再不济,万一你路上想买点啥,没钱多尴尬。”姚佩云坚持要给钱,拉着谢岍往床上爬,家里钱都被她放在床柜里。

从位置最暗的那个抽屉抓出些碎银两,她沽涌下炕给谢岍往手里塞,说:“换件别的袍子,扣上腰带再出门。”

“要得。”关於出门见人穿什么、带什么伴手礼之类的事,谢岍从来很听家里话。

待捯饬好谢岍,送她出门,姚佩云折身回屋,迈进屋门后忽一股无法形容的情绪漫上心头,让人觉得有些低落、沉重,甚至是迷茫,放眼这间起居三季犹余的地方,深觉这些都不该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情绪。

也不知站在原地呆愣走神多久,姚佩云想开始收拾行李,从衣箱里找出包袱铺在炕上,她再次愣住动作,该从哪里开始收拾?收拾什么?衣物是否都带走?如此这般行李会否太多?谢岍东西从来不多,装两个包裹就是满打满算,可自己怎么这样多东西要收拾?

书呢,那满满当当摆了整个书架的书呢?那些书有是谢岍给的,有大帅夫人送的,大帅甚至也给了不少书,哥哥也有份,倘这些也都带走,两个小箱子怕都不够装。

记得去年年底才来祁东时随身不过个衣物包裹,如今要走,行李多到怕是都能装整整两车。

就在姚佩云找来口大木箱子,站在书架前整理那些珍贵的书籍时,大帅夫人听说汴都来调令要调谢岍走,百忙之中第一时间抽出空亲自过来谢岍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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