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高举,托起掌中长剑,颤声道:“属下自知罪无可恕,不会再多作狡辩。今日当以死谢罪,请您赐罚!”
“……”
萧瑾沉默了。
这就任凭处置了?你倒是努力解释啊,你不狡辩,我怎么原谅你。
碰见不按套路出牌的员工,萧瑾心很累。
只能清清嗓子,开始抢戏,说出本该由叶绝歌讲出口的台词:“先前叶夙雨已经告诉本王了,昭阳姑姑对你有恩。而且,还是不小的恩情。”
“所以你不必多作隐瞒,实话实说即可。”
叶绝歌怔住了。
“王爷,属下该说什么?”
萧瑾不禁用手压上了额角:“说你自己的事。”
叶绝歌还是有些茫然,说她自己的事?
可她是个乏善可陈的人,性子也单调,实在找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事,能够讲给萧瑾听。
但萧瑾既然要听,叶绝歌也不会违背她的命令,便从最基本的开始讲:“属下虽然姓叶,但跟夙雨不一样。”
萧瑾问:“为何?”
叶绝歌回答:“因为属下本不姓叶,在被叶提督收养之前,只是一个在街上讨饭吃的乞儿,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叫什么名字。”
萧瑾看着叶绝歌,示意她继续往下讲。
叶绝歌说:“初见昭阳殿下那天,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虽然属下记不清具体的年份,但依稀记得,那一年齐国很冷。”
“下过雪之后,天更冷了。我没想到就算裹了草席,凉意还是从脚底爬上来,冻得胸口生疼。”
“那时属下还小,不太耐得住冷,看见街那边有一堆别人不要的破布,便想捡来取暖。不想刚跑过去,却惊了一位贵人的车辇。”
萧瑾皱眉:“是昭阳姑姑?”
虽是在问,但她心里其实十分笃定,那贵人即是萧霜了。
叶绝歌点点头,继续说了下去:“我看见车夫从马背上跳下来,身上穿的缎子柔得跟雪一样,挥舞着鞭子,一脸怒容。我知道这是我得罪不起的人,撒腿便跑,但跑得太慢,还是被他逮住了。”
“我被车夫押着,跪在了昭阳殿下的脚下,看着那双绣有金乌图腾的鞋履,本以为今日便要死在这里了。谁知昭阳殿下宽厚仁慈,不但没有打死我,而且还将我送去了叶府,交予叶提督抚养长大。”
听到这里,萧瑾有些疑惑。
叶绝歌记忆里的萧霜,和她所认识的那个昭阳长公主,真的是同一个人?
仁慈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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