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承佑似是早料定卢兆安有此说:“行,你没见过这两张诗稿,总该见过她。”
说着招了招手:“带上来吧。”
金吾卫们压着一位穿着粗布衣裙的老媪过来了,老媪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布条。
老媪身后,则跟着好些布衣百姓。
再后头,则是大理寺的衙役,衙役手里抬着好些箱笼,也不知里头装着何物。
蔺承佑一指老媪,对卢兆安说:“你可认得她?“
卢兆安漠然摇头:“不认识。”
蔺承佑看着左边的几个老百姓:“他说他不认识这婆子。你们是卢公子的邻居,要不要提醒提醒卢公子?”
几名老百姓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口里却说:“卢公子,你怎会不认识她?这是卖饧粥的王媪,经常到我们巷口卖饧粥的,每回王媪过来,你都要出来买一碗粥,记得前日你还买过。”
卢兆安恍然大悟:“哦,原来是王媪,恕某眼拙,看她被五花大绑,一时没认出来,世子,她这是怎么了——”
蔺承佑却道:“好了,卢公子这边认完了。接下来该认认另一位了。”
说着看向右边那几个老百姓,看他们吓得哆哆嗦嗦,蹲下来温声说:“别怕。待会需要你们认一个人,你们抬起头来好好说话。”
几人抆了把冷汗,慢慢抬起头来。
“你们住在醴泉坊永安大街附近?”
几人讷讷点头。
“见过这婆子吗?”
“见过。她隔三差五就到我们巷口卖饧粥。”
“抬头仔细瞧瞧,那边可有你们眼熟的人?”
几人顺着蔺承佑的指引往前看去,不一会就认出了某个人:“认得,她叫皎儿。”
“为何认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