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放心便是,我们夫妻二人,对你没有其他心思。”
骆冰筠茫然无措,慌乱间,清冷的坐在座位上,任由旁边的妇人握着稍许冰凉的手。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还望王道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冰筠感激万分。”
既是如此,王平则重归话题。
“后来,我眼见李道友不会轻易放弃,又恐罗刹教强人所难。苦思冥想下,却是求助於流云阁了,听闻他们对於客卿的待遇还算不错,我便谘询一番他们的主事者张三后,成为了流云阁的三等客卿。”
“希望借助於流云阁遍及东域百国的实力,震慑罗刹教不敢轻举妄动。我与嫂嫂生活在清风镇的坊市内,也能睡个踏实觉。”
“所以,我才会说李忠道友死之事,与我有一定关联。毕竟,我成为了流云阁的客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在打那罗刹教核心弟子罗云的脸面。对方盛怒之下,怪罪於李道友,那是有极大可能性的。”
“事实上,骆道友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才对。那晚,李忠道友的畜生行径,多半是为了献妻求生。盖因,这罗云呀,十分喜好具有强大实力的高阶女修,美人者,更善也!”
“骆道友,这点,你不会不懂吧?”
骆冰筠怔然,却是将心底疑惑彻底解开。
那晚李忠如此急迫,甚至挟恩威胁於她,便是在罗云魔头的威势下,走上了这条道路?
可她还是愤怒,不喜。
李忠便如这位王道友所言,与畜生无异!
她是他的妻子,将自己献给罗魔头,她的遭遇会是什么,光凭对方喜欢高阶女修寥寥几字,她就再清楚不过。
这是修仙世界,许多采补的卑劣手段实在是太多了!
她甚至发苦,胆寒,身躯不自觉的愈发冰冷起来,没有一点生气。
“王道友,那李忠莫不是遭了罗云毒手?”
此刻,她在不经意间,连称谓都变了。
王平淡淡的点了点头。
骆冰筠追问道:“道友如此肯定,不知可有证据?”
男子镇定自若,语气十分肯定道:“自是有的。其实,不满道友。我正巧突破到了中品丹师,前往流云阁上报信息。主事者张三不知为何,告诉我了这事。”
“据他所言,李忠道友便是在郊外的深渊内,被罗云身旁的师弟陈风所杀。按照传闻而言,李道友可是屍骨无存,葬身妖兽腹内呀!这罗刹教行事,果然狠辣的很!”
骆冰筠对此,沉默良久,不语。
仇家她是知晓了,可对方实力如此庞大,单是那罗云,可都不是她能够对付的,况且背后还有罗刹教这样一尊金丹宗门。
她倒是没有怀疑王平所说真假,对方乃是流云阁的中品丹师,流云阁又是东域百国中实力雄厚的交易阁,从那里传来的内部消息,应是真的。
如此,她顿觉得人生无望。
自己拚命修炼,却是何时能还了那恩情?
自己今后,没有谋生的手段,昔日留下的积蓄早已被李忠挥霍空了,又如何在即将动乱到来的坊市存活?
一切的一切,犹如排山倒海的压力汇聚到她的肩上,直教人喘不过气来。
缄默中,陈韵容轻声道:“妹妹,你不妨加入我们,成为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