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态度?”邢沉对项骆辞的走神表示很不满。
项骆辞:“……?”
项骆辞被他搂得不自在,只好微微低着头。
就着昏黄的灯光,他近距离地对上了邢沉的那张脸。
邢沉许是刚刚睡醒,脸上的线条比平常柔和,此时更是好整以暇地盯着他,大概是看出了自己的窘迫,唇角荡起了笑意,仿佛要看自己害羞到什么时候。
“……”
项骆辞轻轻地叹了口气,忽而一反矜持之态,一只手快速地搭在邢沉的眼睛上,而后亲了下去。
“……”
邢沉想把他的手拿开,岂料刚松开手,项骆辞已经将他拦腰一抱,两人轻幅度地往后退。
下一秒,邢沉被推向睡椅。
项骆辞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背,动作极为温柔。
也怕睡椅硌着他,百忙之中抽手将薄被子垫在下面,果真是贴心周到。
邢沉已经不在乎看不看得见,只遵循一定要掌握主动的本能,自己躺下也得拉着项骆辞一起,於是两人一起扑在了睡椅上。
睡椅发出不负重荷的咯吱声。
项骆辞愣了三秒,低眸对上邢沉似笑非笑的注视,眸底的颜色又深了几分。
随即,几乎在邢沉的预料之中,项骆辞的吻覆盖而来。
他亲得十分细腻,细腻到不会让人过分沉迷,却总能勾起邢沉的野性。
每当邢沉想深入,项骆辞却又退出一分,待邢沉不满之时,他再次深入,而后又是一阵浅尝辄止,弄得邢沉一阵心痒痒。
就这样不深不浅地亲了几分锺。
某人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扒向了项骆辞的衣服,项骆辞眉心一跳,立即按住他,而后迅速抽身。
邢沉:“……”
项骆辞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不管邢沉的眼神多么哀怨,也还是抓紧他想搞事情的手,交握放在身前。
“你身上还有伤。”
邢沉微微挑眉,“没有伤就可以了?”
“……”
“话说,我都住进你家里了,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岳父岳母?”
“……”
项骆辞抿了抿嘴,用拇指抆拭他嘴角上的水迹,而后站起来,“我给你做饭,差不多的时候再来叫你。”
而后有些局促地走了。
邢沉一动不动地坐在那,看着项骆辞略显仓促的背影,眸色渐渐变得深邃。
随即,他笑了下。
罢了,起码能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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